弥鹿

龙族:楚夏 恺诺
fate:金剑 弓凛
野良神:夜日
不吃BL,bg甜文患者
后妈本质,涉猎广泛

他不应该叫《是时光从来残酷》,
但启点是一个铺好了悲剧导火索的故事,忽然写成了大团圆。
他应该和龙五一样,是重逢也叫《归来》
我想:不光光是结婚60周年,在死亡到来之前,他们还会在一起很多年。

是时光从来残酷3

1-2见评论

*1
  如楚子航所言,夏弥真没能成功起床。
她已经被吵醒了但不愿意睁眼,下意识的伸手想把手机闹铃关了,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她烦闷的看过去结果闹钟不在自己旁边,声音响起的是楚子航那边的床头柜。

楚子航料事如神,他特别定了提前半小时的闹钟,还给他换了个夏弥按不到的地方。
夏弥恶狠狠的看着楚子航背后,在恶狠狠的看着楚子航“关了,关了,我都要耳鸣了!”她抱怨着埋头进被窝,往楚子航怀里靠靠,一副我赖床赖定的惯犯模样。

楚子航把那个闹钟关了,他知道夏弥不会再睡了,她就是抱怨抱怨,在他怀里眯半小时,他俩就得老老实实起床了。
其实这个时候楚子航应该起床了。

但之前就出过这种事,楚子航为了避免他俩挤洗手间,都是自动早起半小时,但他没一次成功过。
夏弥会忽然和生气的八爪鱼一样,搂住他,手脚并用的那种,“干什么?吃干抹净了就想跑?”

楚子航有点窘迫,他确实算是把她“吃干抹净了”,但两人早就领证了,他解释,“一会别都挤在洗手间。”
夏弥不满的抬头,“就算吃干抹净了也不许走!”
如果是个正常男人估计这会就按着她,一日之计在于晨了。

但楚子航是个正经人啊,在夏弥美其名曰,共度美好清晨时光的撒娇里,他也没起任何一丢丢欲念。
夜里他们已经折腾过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她当枕头用,靠枕也好抱枕也行,她要是哼哼腰疼。
他还能趁着这半个小时给她按摩。

总而言之,如果他们夜里折腾过了头,楚子航都会自主自觉的,睡前定个早点的闹钟,他完全能够早起,但这半小时是夏弥的赖床时间,是她的作威作福,赖在他怀里,等按摩等抱抱的时间,她甚至还能趁着这段时间,在眯会眼享受下,楚子航对她的爱。

*2

一个龙王享受一个混血种对她的爱。
这听上去就是天方夜谭。但很明显这是他们互相许诺过的事情,这是他欠她的东西。
当夏弥重新点燃,灿金色眼睛的时候,楚子航面目狰狞的说,“不要。”

但明显那个姑娘已经是耶梦加得了,她迅速的龙化了,坚硬的鳞片把她包裹了起来,目光傲然森冷,她的领域已经无声的打开,她就是王权,她所处之地,一切为她而开。
于是大地崩裂了,她只是跺脚冲刺,天空与风之王脚下已经开始塌陷。
龙王带着楚子航落下去。

他还掐着楚子航的脖子。是这个激怒了耶梦加得,她将执起代表死亡的镰刀,于是无数的铁屑向她飞去,铸造着她的武器。“你还是这样美啊,耶梦加得。”
“他的命是我的。”夏弥,哦不名为耶梦加得的龙王冷酷的宣布。下一刻,镰刀已经挥起。

大家都是人形龙王,照理说力量应该不相上下,但天空与风之王发觉了不对,他看见耶梦加得的眼睛,有点忽明忽暗,他察觉到不对,“你的重生并不久,龙化也不稳定,你有暴走的可能。”他讥笑着出手了,王与王之间,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说话,“你却为了一个混血种?冲你昔日的老情人举起屠刀?还冒着生命危险?”他大笑不止,像个合格的喜剧演员那样,露出滑稽的笑脸,“这可是龙族这么上百上千年,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老情人?我可不记得你我有这种关系,好像你就没成功过,我们管着叫自作多情的失败者!”
耶梦加得没有空去管被丢在一边的楚子航了。
她很清楚,今天和这个满口混账话的同类之间,必然要有一个你死我活。

她能最后为楚子航所做的,就是尽量让他离开这个即将,要被言灵轰炸的领域。
龙类自相残杀也是很血腥的,打不过就玩自爆。
耶梦加得不会玩自爆,她是个聪明龙,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但对面是个什么尿性她太了解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对面为了胜利都能用。
他挟持楚子航,只是抓住一个有用的蝼蚁。

*3
路明非赶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大骂一句我靠!小龙女你跟这个疯子闹什么?人家不要命啊!你要是出事!楚子航肯定得拼命!
他想着狂奔进去,他看见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楚子航了。
楚子航三度暴血了,他的伤痕在消失,但他的视力还有点模糊,他被扶住了,“我靠师兄!”路明非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半边,迅速的修复,忍不住痛心疾首,“你们一个个就不能等等我?”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面前的风暴领域,叹了口气,大抵明白夏弥,那丫头在里面硬杠呢……要是自己的妞把自己丢出决战圈,自己和魔王硬杠。
那他也是要拼命的。
路明非踏向那个地方,“走吧,都还来得及。”
事到如今他也不会,劝楚子航在这等他啊,等他把小师妹带回来。

大家都是过命的兄弟。
谁还能抛下谁?谁都不能置身事外!
夏弥,哦不耶梦加得已经落了下风了,她的血统像她本身一样,是狂暴的巨蛇,此时此刻大战的不稳定,想被暗里的蛇咬了,这是致命的。
即使她再骄傲也不得不节节败退。
她被一击打的飞出去。

被路明非一把接住了。
他旁边站着的楚子航赶紧查看耶梦加得伤势。
耶梦加得觉得恶心。
虽然她和这两是老相识,但是楚子航把她当完完整整的夏弥来关怀,还是有点恶心龙。
其实她就是个傲娇,她这种心理就是自己吃自己醋。
当然她没领情,她一把推开两人,又和另个龙王打的难分难解。

路明非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这妞这种时候还玩什么傲娇?你要出事,妈的身边这杀神第一个去赴死。
摆明了,楚子航打不过这个天空与风的。
耶梦加得也打不过,她就是傲气撑着,拿她纯血种的资本,和他磨着,试图寻找弱点一次性击破。

*4
但明显磨下去,生死两不知。
耶梦加得败退下来,但她是不认输的性子啊,她被路明非拉住了。
路明非已经点燃了黄金瞳,他的眼睛甚至比耶梦加得和天空与风的更为耀眼,他看着耶梦加得,“活下去。”
皇宣布了指令,于是耶梦加得挣扎片刻,就倒了下去。
鳞片消退,她又变成白白净净的夏弥了。
路明非站在,给夏弥穿上外套抱起了她的楚子航面前,“带她走。”
他不以为然的说着,“本该我们应该并肩作战,但是现在事发突然。”
他不再说话,就手无寸铁的拿黄金瞳瞧着龙王,一步步就这么走了过去,“抓紧时间。”
没有多余的时间离别了,楚子航必须优先把夏弥带出去。

“怎么,不记得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不,即使如此……我也要让世界尝到我们的绝望!!”
“绝望啊绝望……这些话我都听得起茧子了,”他从身后抽出贤者之石打造的刀刃,“绝望已然经历,之后等待我的,可不是和等待你的绝望,一样的东西。”
耶梦加得算是勉勉强强和他们何解了。
毕竟楚子航是真的在给夏弥当牛做马。

偶尔她忽然血统不稳定,控制不住就开始龙化,那些绝望的记忆,都会涌上她的脑海。
她是个有毅力的龙,泪早就干了,她会嘶吼着站不起来。
路明非给这种情况准备了药剂注射,留给了楚子航。
楚子航没有告诉夏弥,并不是打算瞒着,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用。
当然路明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一针打下去,谁也不敢保证到底有什么后遗症。

不过一个不稳定的龙王还是相当可怕的,即使痛苦压弯她的背脊,也无法抹杀她的尊严,这样的挣扎,导致她一下刺穿了楚子航的身体。
是龙爪。
是鲜血让她冷静下来的,温热的熟悉的,似曾相识。
这个场面怎么这样的眼熟。
她的龙化慢慢消退,但她的精神还没有回来,她还处于龙王的状态。

为什呢会有人不顾性命,去拥抱一条鲜血淋漓,一身鳞片的龙王?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去拥抱一位龙王的。
不,是有的。
她想起了那段回忆,她被楚子航杀掉了。
她的手又开始龙化,想给完全不抵抗楚子航补刀,但他出声了,“我的命是你的。”
她的手顿在了那,挣扎着想推开楚子航。

楚子航没动,他甚至拖着破了个大洞的身体,紧紧抱住了她 。
她傻傻的在他怀里,甚至还能看见那个被自己开了的口渐渐愈合。
耶梦加得动容了。
虽然从头到尾故事里,她作为一个龙王从头到尾都在放水。
但她也有骄傲,她只说“我把她的一切都留在那儿了。”
是的死去的是龙王耶梦加得。

那个叫夏弥的女孩,只是不幸的卷入了这场图穷见匕的战争,然后牺牲了而已。
但她活在楚子航心里,她的音容笑貌,甚至还有一个不太像样的家,都还在。
于是龙王耶梦加得露出有点释怀和妥协的笑容,“好像我吃了你的女孩似的。”
她倒了下去还和杀掉她的人说了再见。

*5
“怎么都是些傻子呢。”把七宗罪的一半都刺入龙王身体的路明非说。
他已经是另外一个龙王的模样了。
耶梦加得和楚子航回来了。
耶梦加得从梦里醒来了,她从无数的噩梦里苏醒了。

路明非给予的神启,令她不听话的血统镇定下来,她迅速恢复了最佳状态。
她看了眼楚子航,意思很明确,你不会丢下路明非,我也不会。

他们确实是战友了。
虽然龙类的战争里没有不会背叛的朋友。
但耶梦加得知道他们都有着共同的敌人。
楚子航接住了路明非抛出的七宗罪之一。他和路明非是老战友了,他和夏弥的配合也天衣无缝,但问题是这位耶梦加得,居然也和他们打配合。

他们大概是屠龙史上第一个没有挂掉某个人,还干掉龙王的团队。
虽然这个团队里,耶梦加得是正儿八经的龙王,路明非是个比龙王还开挂的角色,只有楚子航算是个混血种。
好似是个混进龙类大战,还混了虚名的人。

但他们毫发无损只有他们本人知道。
世人只知道夏弥和楚子航双双挂在大战了。
毕竟路明非使命还没完不能暴露。但夏弥耶梦加得身份已经瞒不下去了,正好龙王互殴,楚子航牺牲,路明非伸张正义。
这听上去正常多了。

多年以后路明非校长收到一个没名字的礼物。
里面是一对婚戒。
纯银的刻着矢车菊和康乃馨。
“妈的结婚60周年就不能放过我这个老光棍么!”

end。

是时光从来残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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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嘿呀!”路明非在轮椅上一拍大腿,“干得漂亮我就知道师兄你能把她追回来!你都不知道,我苦口婆心劝了多久!!”

夏弥翻翻白眼,抱着手睥睨他的猥琐样子,“二师兄你该不会是装病……”她还没说完,路明非已经狗腿的窜起来,到他们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子航,“什么时候能喝喜酒呀?”

楚子航看着他蹦起来也不意外,把手上的粽子给他,“都是肉的。”他看看气成河豚的夏弥,回答,“等她同意吧。”

夏弥默默捂脸,总觉得自己上了什么贼船,摇摇头也把手上的粽子,一股脑塞给路明非,“噎死你丫的!”

路明非露出古怪的笑容,小声和楚子航说,“怎么……没哄好?”楚子航还是瘫着一张脸,“我没有哄。”
路明非的表情已经是五光十色了,他不经脑补究竟发生了什么,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楚子航已经语出惊人了,“我愿意把我接下来的时间都给她,我许诺了就会做到。”

夏弥开心的偷笑,“大热天的说什么肉麻话,进屋啦吹空调!”
路明非看着她走进去蹦蹦跳跳的背影,挑眉拿胳膊肘戳戳楚子航,“干得漂亮!”

*2
事实当然是残酷的,所谓的把剩下的时间都给她,夏弥也只是满世界的跟他跑任务,只是某些个棘手要命的任务到达的时候,楚子航没在夏弥面前拆开那个袋子,夏弥还不了解他么。

“怎么了,你可是许诺过的,”她擦擦刚刚洗好的头发,“你的命,可都是我的了。”
楚子航于是就拆开了那个档案袋,上面是一个人的资料,准确的说是天空与风之王其中一位。
楚子航仔仔细细看完了,夏弥就瞄了一眼,耸耸肩说,“是老相识哦。”她眨眨眼冲楚子航笑,“我的老相好哟。”

楚子航有点发愣,“老相好?”“是的,你还记得,我和你讲过的太阳和鼹鼠的故事吧?那是在仕兰发生的……但是这个版本的故事最早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故事。”

“你可别多想,我是把他当弟弟,和芬里厄一样哦?”楚子航看见她恶作剧的眨眼,心里一片欣喜,可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她精灵古怪还捣蛋活泼,爱笑还喜欢调戏他,但是这样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真是一辈子也不嫌多。

楚子航也笑起来,把笑得闪闪发光的她拉进怀里,开始吹头发,他俩结婚以后,楚子航有了很多工作,比如生理期给她当暖宝宝,洗完头发帮吹风,还有帮她吃掉买多的甜点……

诸如此类,但是楚子航并没有如夏弥所愿一样,胖一丢丢或者被她的厨艺喂成猪宝宝,他还是他,当然夏弥也还是夏弥,她现在在他怀里,恶作剧的往后面,也就是楚子航身上,开始新一天的调戏。

“嘿,楚先生你的腹肌有多少块来着?”她仰起头来看他,凉凉的发丝擦过他的嘴唇,“还是和以前一样。”楚子航不为所动,兢兢业业的继续吹头发,又耐心又好脾气,夏弥笑得眼睛也眯起来,她也不隔着衣服捣蛋了,直接钻进去,按在他的腹肌上,还轻轻的拍了拍,“唔,以前是多少块来着?”

楚子航继续给她吹着头发,三千青丝说的就是夏弥吧,她要是安静下来那就真是个天使了,虽然吵吵闹闹的她也是个天使,“我没数过。”楚子航很老实的回答,他并不是很在意她的举动,夏弥干的出格事情太多了,自己的反应经常被她评价,你怎么像个木头。

虽然楚子航也证明过很多次他不是真的木头。但是夏弥乐此不疲,在她眼里调戏他就是乐趣,非常重要且不可或缺,她微微仰头吹着自己的刘海,享受楚子航的吹头发服务,反正他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拿着梳子,她完全开始放飞自我,在他怀里,悄咪咪的往上探索。

“哇楚先生你很有料哦,”她眉飞色舞的在他腹肌上摸索,“恩!应该是八块!我不会猜错的。”
要是这姑娘背后是个正常男人,早拉下她的手,按怀里就开始惩罚游戏了……
但我们楚子航是何许人也?

在他吹完头发梳理好之前,他绝不会放下吹风机和梳子!
他敬职敬业!像个抱着仅有武器上战场一样的人一样,义无反顾!
反正,手里事情不忙完,他是尽量不会分神去找夏弥算账的,夏弥笑眯眯的靠向他的胸膛,为了能往上摸一丢丢,得寸进尺的摸完腹肌摸胸肌,“你靠的太近,吹不了了。”

*3
“吹不了就吹不了呗!你这个木头!”她仰起头水汪汪的瞧着他,一副她才是被调戏的模样,“睡觉会头疼。”楚子航回答。
夏弥甩手起来,转向他恶狠狠气势汹汹,“不管,我现在就要扑倒你!现在马上!”

楚子航说,“你上次没吹干头发,就和我闹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念了一天头疼。”他也是因为这个,才开始给她吹头发,也慢慢的喜欢上这个工作,能为她所做的事情他都甘之如饴。
夏弥皱眉,“不扑倒你我现在就会头疼的。”
楚子航笑笑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他拿着吹风机和梳子,“只剩下刘海了,很快的。”

他和夏弥就这样坐在床上,“好了。”楚子航放下吹风机和梳子,觉得相当满意了,然后夏弥就扑过来了,搂着他的脖子和腰,像只被主人遗忘许久的猫那样,撞进他怀里,于是楚子航就顺从的躺下了。

夏弥眯起眼睛打量他,“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吗?”楚子航看着灯光从她后面照耀着她的长发,笑起来“没有了。”
“笑什么笑,就知道色诱我……”她的气势弱下去,像是发完了小脾气,乖乖的躺进他怀里,埋在他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嗷,我就想知道你有几块胸肌来着,腹肌我帮你数过了是八块哦!”
楚子航躺在那,感受着她的手又钻进来,窜的飞快,撩过他的腹肌,抚摸上他的胸肌……
“明天要定提前半小时的闹钟。”“啊?”夏弥有点蒙,楚子航按住她作祟的手,正好是在胸口,“因为你会起不来床。”

end???

是时光从来残酷

文章复健

*1
“他就要死掉了,你真的不去见他一面么。”路明非对正在逗鸟玩的夏弥说,她正兴致勃勃的在逗弄笼子里的一只八哥,拿着狗尾巴草,把八哥闹得团团转,八哥受不了这个委屈了,他蹦蹦哒哒的躲着那只狗尾巴草,抗议说:“智障,智障。”

“好哇胆子真大,信不信本姑娘扒光了你的毛,把你炸了吃!”夏弥站起来,露出小虎牙笑得灿烂,她瞧着八哥上窜下跳也就作罢,转身看向轮椅上的路明非,撇撇嘴,“怎么,搞个生离死别?”她低头叹口气,“一次还不够么?”

“你就快守了他一辈子了,”路明非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爱操心的老爷子,“师妹啊你总该让他知道,你还活着的。”他挠了挠头,一副白头搔更短的样子,“你是他唯一的遗憾了……你知道的。”
“唯一的遗憾?”夏弥笑笑,“他知道的哦,我还活着这件事。”她看着路明非,“你也知道他知道。”“那……那你也该正式和他……”

“告别么?”她拨拨狗尾巴草,漫不经心的继续说,“我们龙族的告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什么好告别的……”她回忆了下,“再说我之前已经把夏弥留在那里了,已经没有别的可以给,别的可以说了。”

她看着路明非的表情,“喂喂喂就算你一把年纪,也别搞得一副是你老伴要挂的表情啊二师兄!”路明非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谁一把年纪了?他就是历经大战把腿子玩断了,暂时在北京休养而已!他还是风华正茂的28岁!

“我们的故事本来吧,就不剩什么了,已经结束了哦。”夏弥耸耸肩打算去买点东西吃吃,她觉得身体虚的厉害,这是饿了。“我出去逛逛,要给你带点什么么!”路明非两眼发光,“我要稻花香新出的粽子!”“肉的吧?”“师妹甚得我心!”

*2
马上端午节了,夏弥很不幸的烈日下,在店门口见证了大排长龙是有多长。
“真是见鬼……这种天气我居然出门了?”她认命的往队伍尾巴走,这时她被叫住了,她僵在原地,感觉自己是个冰淇淋,忽然就在骄阳里面融化了,不然她为何动弹不得。

叫住她的人,估计也猜到了她来干嘛,帮忙多买了几份给她,拉她到阴影里,把打包好的肉粽都给她装好。
“夏弥。”楚子航开始担心她中暑了,他的理论可没告诉他,人形龙王会不会中暑的,或者说他所学的一切理论,都对自己面前这个姑娘无效,她是全世界的特例。

他完全猜不到她在沉默些什么,或者说他太不习惯她的沉默了,她就该热热闹闹,在烈日下也元气满满的,像人间活生生的另外一个小太阳。“夏弥?”
夏弥抬起头恶狠狠的看他一眼,把楚子航即将要说出来的话,硬生生逼了回去,“你不是要死了么?怎么?和路明非串通了一气?”

楚子航愣了下,整理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解释“我最近出任务出了点麻烦,路明非还不知道我已经脱离危险了。我没来得及通知他。”夏弥看了看他的棒球帽和一身黑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准备回去了,楚子航说,“我也打算去路明非那,我们顺路。”

夏弥也不矫情,跟着坐上副驾驶,引擎启动他俩之间只有歌声,像潮水一样,没有人说话,回忆却也像海潮,反反复复的拍打暗礁,“夏弥,一命抵一命,你可以来取。”

夏弥愣愣的看向楚子航,他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我来取?”她带着点讥笑的问,“你就想和我说这个?”楚子航不说话了,他拐了个弯,靠边停车了,他把墨镜摘了看向夏弥,眼里是夏弥熟悉的,晃悠着点金黄色水波的古井模样,“我愿意努力活下去,活到你愿意来取的时候。”他想了想,“在那之前你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么。”

*3
夏弥愣在那,觉得眼睛有点干涩,“我以前是不是和你说过,你可以去写言情小说?”……“一定会很畅销的,记得要给我先签名呀,师兄。”她笑起来,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她探身去摘他的鸭舌帽,“有点幼稚。”

楚子航牢牢的抱住她了,夏弥也不在意,把他鸭舌帽丢去一边,很认真的说,“我啊会看着你的,无论你活的多久多痛苦,你的誓言都是有效的,要下手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师妹我可是说一不二。”
然后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碰碰,“你是我的了,我就是债主。”

“好。”楚子航言简意赅的答,贴上她的嘴唇,夏弥羞恼的瞪他,楚子航鬼使神差的想起,不知道在哪本书里,看见说这种时候要让她闭眼睛,就非常好学生的拿手,盖住了她漂亮的眼睛,夏弥渐渐安静下来了,和吻技差的不行的楚子航交换这个吻,这个木头,这座石像!这个榆木疙瘩!

在楚子航舌头刚刚才探进来时候,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一下就出了血,楚子航退出去,没放开抱着夏弥,有点抱歉的拿开了遮着她眼睛的手,“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夏弥怒目而视,“我……”楚子航实在说不出话了,他确确实实是第一次亲一个女孩,毫无经验且技术贼差,他也不知道哪出了错。

但其实错就错在他开窍的太晚了,夏弥光是想想……她就生气。“你技术太差了,没关系你欠我的也多了去了……她硬撑着害羞继续胡说八道,“没关系后半辈子都得还债,你要是求求我,我还能教教你。””

她尝到嘴里那点,来自楚子航血的味道有点心虚,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了,只好虚张声势的说,“笑什么笑,是你自己要还的!”
楚子航搂着她,只觉得一片安然,“好啊,但凭赐教。”他笑得像是个信心满满的好学生。

夏弥傻眼了,她看着他贴过来,眼睫毛在自己方寸之前下垂,脑子里嗡嗡作响,当年就是自己说的!说要数他的睫毛!可现在她完全没那个闲情逸致,她现在色欲熏心,乖乖闭眼搂着他的脖子,就开始进攻。

楚子航脾气好得很,和她慢慢的磨,搅和在一块就看谁的气息乱的更快些,但明显夏弥的肺活量比不了他,她率先败下阵,靠着楚子航胸膛开始喘气。

楚子航慢条斯理的揉着她头发,吻吻她的发丝,“你是个好老师。”夏弥的脑子还在嗡嗡响,她只觉得缺氧,听见耳边楚子航老神在在一本正经的这样说,……这年头真的是铁树都开花了……她在心底吐槽。

未完

若是相逢。(hp)

碎碎念太多,献给全世界最好的夏弥。
     

正文:

耶梦加得没有迟疑,她的龙爪硬生生,在裹着白布的楚子航后背画了三条血痕,她干脆的挑断了楚子航的肌肉,于是楚子航暂时的停了下来。
他俩的相逢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楚子航已经被奥丁精神控制了,成为了一个傀儡,时效并不清楚,但是耶梦加得莫名的窝火,“老家伙,这个人可是我早早,在死者骷髅组成船上,给他安排了位子的。”
奥丁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你本该死了,现在也不该再插手。”耶梦加得挑眉笑笑,看着傀儡楚子航摇摇晃晃企图站起,真是烦死个人,不干掉奥丁,楚子航就只能不断恢复为这个死老头而战喽。
她嘲讽的暗自笑笑,那还不如早点放弃,做她的死侍,在她的船上还能混个船长也说不定。
“路明非!!!你快点!不然我真忍不住削他!”
“是是是,龙女大人!”路明非从奥丁后背神出鬼没的出现,“你可别谋杀亲夫!”
“你再说一次,我连你一起削。”龙女龇牙威胁。

耶梦加得的卵是路明非给搞出来的,本来她还在沉眠。
那两个巨大的卵,路明非思考了很久,把芬里格的卵给献祭给了耶梦加得,于是她提早了这么久诞生了。
这是他们的交易。
但是并没有一开始就很顺利,路明非本以为新生的龙王本该忘记一切的,或者说她身上夏弥的痕迹应该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但是没有。
这真是奇迹吧,师兄?
路明非把那把长枪插入奥丁后心。
只觉得往事已惘然。
这下要说再见啦……师兄小师妹,诺诺……
他闭上眼把所有牵挂的名字都念了一遍。

楚子航醒了过来,他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人,“是梦吧。”他心底这么说,但他按下了起身的动作,老老实实躺在那,夏弥觉得稀奇,“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楚子航没吱声,他怕自己一说话说不定就醒了,夏弥凑近瞧瞧他的傻样,“这可怎么办,医生可没说伤到了脑子……你等会哈,我马上回来。”
她刚刚转身踏了一步,楚子航起身了,“夏弥。”
他起身拉扯到了挂着水的线,引起一丝疼痛,那一丝疼痛从手背,被血液带着溜进心里,他便觉得酸涩,“夏弥。”
“怎么,现在不装傻了?都说过了梦醒了,噩梦不都是假的么 。”
夏弥笑着走过去,摸了摸他额头,温暖的体温,让那丝酸涩,从一点慢慢扩散,像是发酵了的面团,在心里膨胀开,他握住那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真是的……现在愿意当美少女的死侍拉?”夏弥感受着他的泪滑过手心,她忍着没抽走,“其实……也不算太晚啊?”

路明非的内心简直了,他本以为自己挂了,所以从病床上醒来,第一时间欢欣鼓舞的奔去师兄病房。
怎料……
楚子航那厮坐在床上,握着夏弥的手,夏弥傲娇的说什么,要他当美少女的死侍。
他僵硬的立在门口,觉得自己个大灯泡一瞬间被闪瞎了……
他咬牙退后想关上门。
听见夏弥吐槽“完了完了我清誉毁了……”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一如既往的面瘫脸,想的是,完了,什么死里逃生……
这完全是不得好死哇?

只愿下辈子不是作为单身狗被狗粮撑死……

end。

贺楚子航回归算是……毫无质量的文了,但我事到如今也没有放下夏弥哦,如果是死亡,私心最好的死亡应该是,耶梦加得杀了他,带他去见她。
这是他仅剩的遗憾,和未能完满的故事,他可以笑着去见她了,了无遗憾的被刻上墓碑。
路明非校长还能给楚子航副校长,搞衣冠冢时候,也搞个夏弥的,写着楚子航之妻的那种,虽然耶梦加得绝不会答应,她应该会挠花路明非和楚子航的两张老脸。但看在是写着夏弥的名字,楚子航墓碑上也写着夏弥的丈夫,看着老头沧桑的脸,她最后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像是说着:
生时错过,死了也该在一起了。

【傻白甜密林日常】(瑟爹×叶妈)如何做个酷nana完全指南—目录

超喜欢瑟爹啊。
不过不吃BL,想找口粮真难٩( 'ω' )و
所以这个太太是珍宝_(:з」∠)_

南野95-中土相关:

避雷预警——


cp:瑟爹×叶妈爱隆×银冠双子×林秘叶子×金雳人皇×暮星桃子×山花泉花等……(加粗bg、下划线bl,雷者慎入)


背景:第三纪元2240年左右——第四纪元190年左右。


注意:全程叶子视角。特别日常!特别傻白甜!基本都在密林,去了维林诺就带宝钻精玩儿。私设很多,原创角色很多,名字凑单词取的别怼我hhhh




第一章,兔子


第二章,秋去


第三章,林中


第四章,幽谷


第五章,春来


第六章,往昔


第七章,小鹿



弱弱的问一下

那啥不吃父子档不吃BL的,有太太写瑟爹×我BG的嘛。。。占tag致歉。
求安利一下下。。。翻了下全是BL喵喵喵(ಥ_ಥ)

难道只有我想对他为♂所?欲♀为?(划掉)

“就当她是一辈子爱而不得。”

转载自:情深不言谢

甲子(魔女昭君×狐白)

甲子:六十年(其实只是存梗,忽然一发不可收拾。)

“你疯了。”她对着镜子里血肉模糊的自己说。“我没有……没有。”
一个被岁月折磨,渐渐不成人型的魔女。
捡到了一只狐狸崽。
渐渐互相治愈的故事。
“不要怕,岁岁年年往后有我。”
“你也会死。”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决定,害怕失去,才更要珍惜眼前。”
“即使不是死亡,也会有背叛,谎言……分崩离析。”
“如果我们迎来那样的结局,我愿把这条命还给你。”
“可是为什么……明明我的遗憾只剩下不能死。”她崩溃的嘶吼起来,“你却要,在教我去爱上活着?”
“你明明只是我捡回来的而已。”她口不择言的继续说,“却要来干预我的生死?”'
“以前大概是的,但明明你我已经是,对方生活里的一部分了不是么。”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亲爱的魔女大人,昨夜你还在求饶……要我在提醒你一遍么。”

一个敏感的魔女×养成系狐狸
(小打小闹,主要是魔女不习惯有牵挂)
一只狐狸那就只是消遣岁月的,一个片段。
但一个狐妖,他偏偏要,接手自己接下来太过漫长的岁月。
魔女当然是不懂爱的,但她已经失去了许许多多,本能的害怕失去,于是拒绝拥有。
狐狸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即使她什么也不明白,那这次由他来……
爱情也好,陪伴也好,岁岁年年也好。
李白觉得自己有一辈子的耐心,和她耗在一起。
要在彼此身体上留下痕迹,要牵着手去赏月,要在炭火里瞧冬日的第一场雪。
李白也曾出走过一段日子,但每逢见了风花雪月,都想着她,一次次一遍遍。
于是思念叠加起来,叫人肝肠寸断。
“是我的……一厢情愿?”被褥里,他拥着发颤的魔女,感受着她拥抱自己的双手,“那你现在呼唤着的,难道不是我的名字么。”
王昭君是不懂的,她只知道这只狐狸太过逾越了,现在对自己做着这令人启齿的事情。
李白俯身亲吻她意乱情迷的眼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出乎预料。
他顶着风雪撞回来,风尘仆仆的搂着她说些胡话。
昭君自然是意外的,以至于他说着说着,亲上来的时候,昭君也只是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瞧着李白微红的脸,还有两个人快碰到一起的睫毛,她甚至还看清了他眉睫上未化的雪花。
她眨了眨眼,舔了下他微凉的嘴唇。
这一下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李白贴上来,扶住她后脑勺就开始攻城掠地。
王昭君哪知道会这样,拼命躲他,也躲不掉,眼睁睁瞧着狐狸一脸专注的偷香窃玉。
李白瞧了她一眼,吻了吻她的眼睫,昭君忍不住闭上了,搂着李白,开始交换着亲吻。
她是贪婪的魔女,即使是未知的东西,只要是美好的都会想要窥视那么一丝一毫。
也许不会拥有,不是永远,但是短暂的欢愉,好像也不赖。
王昭君其实都没来得及,在大脑里说服自己。
李白太过于了解她了,没多久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瘫软在床上。
李白的披风和她的斗篷全丢在了地上。
他已经开始着手脱她的长袜,王昭君也完全不觉得害怕,她就惦记着美好的亲吻。
完全没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自觉。
李白循循善诱的亲吻着她的耳垂,把碍事的袜子褪下,扶着她的腿,亲吻膝盖。
昭君并不满意,勾上他的脖子,索吻。
李白干干脆脆的揭了自己上衣,

(洗个澡再说)

并没有想好下文(大概)
更两个思路。
“他离开的日子,我总会梦见些以往的事情。即使是睡梦,那些旧事一遍遍循环往复,像是喋喋不休的梦魇……”
“爱便是你梦里,喋喋不休的梦魇。”
“爱?……我从不知道,这个字是个什么意思。”
“但也许,你已经知道了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也许你们的关系,是被你自己活生生折断的。即使这样你也在所不惜?”
“可他已经走了,我们……本就没有可能。”
“是你逼死了这种可能。”
“……死亡才是我最需要的可能。”
“现在你拥有了除了死亡以外的。”
“但已经没有了,没有了。”
“真的么。”
……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太多话,嗓子哑了,也没有停下,机械的一遍遍重复。
困了倦了就在镜子面前睡了,她也不会饿不会死,甚至连疼痛都快被近乎忘却。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跪坐太久,她甚至站立不稳,因为没有补充耗损,她憔悴下去,被迫沉眠了几日,但那些梦没有放过她。
她死死撑着不肯睡去。
以至于这种状况,到了李白回来,被他吻了的时候,她还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是梦么,他的嘴唇怎么这样凉。”
本着这样的想法,她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