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鹿

龙族:楚夏 恺诺
fate:金剑 弓凛
野良神:夜日
不吃BL,bg甜文患者
后妈本质,涉猎广泛

最近翻车×
太劲爆的都得存档下×
截图还压画质×

朝夕
《如初见》番外
基本可单独食用

如初见
重生润玉×魇兽拟人
“如果说时间是注定用来浪费的,那我只愿与她蹉跎此生。”
五章存档,压画质真窒息×

“如果说时间是注定用来浪费的,那我只愿与她蹉跎此生。”
愿以深情。
同你爱上个千千万万年。

朝夕(3)

完结开滴
🌸1

温心睡醒了,她茫茫然看向外边。
润玉已经下朝在老地方批奏折了。
他披着头发,赏心悦目的穿着蓝色……蓝色的衣裳?
这衣服领子怎么这么低?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看看仔细。
结果手一撑,一阵酸麻。

说起来昨夜这家伙愣是在石桌上折腾了自己一番。
妈的,衣冠禽兽……温心内心泪流满面的躺平了。
润玉听到她那声抽气声了,忍不住笑起来,憋着笑声继续做事,温心好气呀,转头瞪他,“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润玉不置可否的笑看向她,“是我的错。”他走到温心身边,手探进被窝,温心眉毛都快打结了,就怕这家伙要做什么坏事,她真的腰酸背疼啊!
不过这件衣服他穿的好好看啊,她打量着那片露出的胸膛和锁骨,目光流连着确定了上面没有她的抓痕什么的,才松了口气。
润玉俯身给她揉腰,眉目温柔的看着她一脸苦瓜模样,觉得好笑,摸了摸她长发,“好些了吗?”温心才哼哼唧唧的点点头,想起昨夜还是脸上发热。

都怪这家伙!
非要在那种地方!
她扭扭捏捏的看着他,大着胆子勾住了他脖子,吻吻他的唇 ,“早安”,她说。
这一吻太快了,碰到了就离开了,润玉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后知后觉的搂住她,垂眼笑笑,“早安”?
“你知道已经几时了嘛?”
温心自然是知道的,润玉下朝都得下午,她挠了挠头发,“那我不是刚起么?还不都是你害的!”

润玉听她义正言辞的控诉自己的“罪行”,心想还是别告诉她天兵仙侍都看见,她晕睡着被他抱回来了,温心绝对会捶死他的,想想又觉得可爱,去牵了她的手,握在掌心,“是了,下次让你在上面,就知道多辛苦了。”
“哎!”温心瞬间就红了脸去锤他,“瞎说什么,我腰还酸着呢。”
“是是是。”润玉乐的高兴给她继续揉腰,“下次想去哪?”
温心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泡温泉!”
她太想好好放松一下了,她现在就想去沐浴下缓解下酸疼。
“好。”

🌸2

温心懒洋洋的泡在温泉里,果然当上天后还是有好处的。
这天地间的灵泉都能圈给自己,她美滋滋欣赏着云雾缭绕的山峰,趴在池边好不享受。
可背后有人来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穿着白里衣的润玉,默默把自己埋入池里,探出个头问他,“你不会要和我一起泡吧?”
润玉觉得好笑,“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温心僵在原地吐着怨气的泡泡。
但润玉只是老老实实和她面对面泡澡。
他背靠着岸边闭上了眼。

温心纠结了会,看着水雾凝成小小的水珠,沾在他下垂的眉睫上,他披散的长发被雾气沾湿,水气和云雾缭绕着他们。
这千万年润玉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那个了。
润玉笑起来,也不睁眼就知道她来了,“舍得过来了?”
温心没说话,就继续看他。
乘奔御风归去,说的就是润玉这样的家伙吧。
润玉听她没说话,睁眼却看到她傻傻的看着自己,好笑的去捞她,“怎么千万年了还没看够?”
温心别扭的移开了视线,小声地说,“看不够了。”

润玉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牵住她,“我听见了。”
“哎?”温心被他牵住了手拉进怀里,“我也看不够。”他贴上她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深情款款的回答她。
温心的心脏不争气的开始蹦哒起来,却看见围绕着他们的云雾里,竟是下起来雪,她恍然看向润玉,“下雪了?”
其实润玉想告诉她,不光光是下雪,也不是风动云动,他也在心动。

但是回答她的是一个吻。
沾着水雾和微凉的雪。
温心眨了眨眼看见润玉的睫毛与自己的相接。
她忍不住笑起来,从善如流的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尾巴在水里面晃动,波光粼粼的闪着,可温心一点也不想管这是不是有预谋了。
反正他就在眼前,没有什么可怕的。
她鼓舞着加深这个吻,动情的在他光裸的胸肌上摸索。

润玉一把捉住了那只手,捉到唇边亲吻着五指。
“唔……”五指连心,温心的手指蜷缩起来。
可是下一刻润玉搂着她沉入了水底。
温心无措的睁着眼睛,由润玉搂着渡气给她。
互相纠缠着索求。
长发互相纠缠,她被龙尾牢牢搂在他怀里。
唇齿相依,他们交换了一个漫长的吻。

🌸3

破出水面,温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忍不住想锤这个人。
可刚缓过气,润玉又吻了上来。
潮湿的温热的,水珠在他眉睫上低落,他的衣带刚刚扯落了,水珠沿着他的胸膛流淌。
温心觉得不公平极了,她执拗的一口含住了他喉结。
如愿听到了润玉喘息夹杂着低吟,笑起来却被搂着腰的尾巴卷起来。
她一慌,脚勾上了他的腰。

润玉仰头看她笑得狡黠,吻上了面前的玉峰,含住了颤颤巍巍的那点红,还不忘垂爱另一朵。
温心死死咬着唇还是忍不住,搂着他脖子把脸埋进他发里。
不知所措的吻着他的耳垂,声音都吹进了他耳里。
润玉动情的吻下去,指尖探入她身体,迫不及待想品尝她。
温心埋头喘着气,觉得缺氧,低头吻着他的侧脸,咬上他的唇,像是告诉他没能说出口的抱怨。

那件白袍落入了水里飘起来。
他的吻落了下去,像吞没了她的春雨。
真是糟糕透顶,她缠着他指尖扣紧他的臂膀。
春雷响了第一声,于是什么破土而出,接踵而至的是他的吻。
温心苛求着安抚,在他身上摸索着。
不以为然的点着火,她被捉住了手,该轮到润玉点火了。
以吻封缄。
他们开始了漫长的开始。

云雾里淅淅沥沥下起来雨,巫山云雨,一晌未歇。
温心累的晕睡过去,被润玉搂着穿上衣裙,抱回岸上,他低头歉意的吻吻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
遍布了她美丽的脖颈和山峦。
她醒了又要抱怨了呢,润玉笑笑挥挥手散开了云雾。
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半梦半醒之间,温心笑起来。
她听见了那句话。
“我会爱你千千万万年,也不足够。”

end。

甲子(完结)

狐白×魔昭

(18×)

“你疯了。”她对着镜子里血肉模糊的自己说。“我没有……没有。”
一个被岁月折磨,渐渐不成人型的魔女。
捡到了一只狐狸崽。
渐渐互相治愈的故事。
“不要怕,岁岁年年往后有我。”
“你也会死。”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绝对,害怕失去,才更要珍惜眼前。”
“即使不是死亡,也会有背叛,谎言……分崩离析。”
“如果我们迎来那样的结局,我愿把这条命还给你。”

“可是为什么?……明明我的遗憾只剩下不能死。”她崩溃的嘶吼起来,“你却要,教我去爱上活着?”
“你明明只是我捡回来的而已。”她口不择言的继续说,“却要来干预我的生死?”'
“以前大概是的,但明明你我已经是,对方生活里的一部分了不是么。”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亲爱的魔女大人,昨夜你还在求饶……要我在提醒你一遍么。”

一只狐狸那就只是消遣岁月的,一个片段。
但一个狐妖,他偏偏要,接手自己太过漫长的岁月。
魔女当然是不懂爱的,但她已经失去了许许多多,本能的害怕失去,于是拒绝拥有。
狐狸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即使她什么也不明白,那这次由他来……

爱情也好,陪伴也好,岁岁年年也好。
李白觉得自己有一辈子的耐心,和她耗在一起。
要在彼此身体上留下痕迹,要牵着手去赏月,要在炭火里瞧冬日的第一场雪。
李白也曾出走过一段日子,但每逢见了风花雪月,都想着她,一次次一遍遍。

于是思念叠加起来,叫人肝肠寸断。
“是我的……一厢情愿?”被褥里,他拥着发颤的魔女,感受着她拥抱自己的双手,“那你现在呼唤着的,难道不是我的名字么。”
王昭君是不懂的,她只知道这只狐狸太过逾越了,现在对自己做着这难以启齿的事情。
李白俯身亲吻她意乱情迷的眼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出乎预料。

他顶着风雪撞回来,风尘仆仆的搂着她说些胡话。
昭君自然是意外的,以至于他说着说着,亲上来的时候,昭君也只是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瞧着李白微红的脸,还有两个人快碰到一起的睫毛,她甚至还看清了他眉睫上未化的雪花。
她眨了眨眼,舔了下他微凉的嘴唇。
这一下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李白贴上来,扶住她后脑勺就开始攻城掠地。
王昭君哪知道会这样,拼命躲他,也躲不掉,眼睁睁瞧着狐狸一脸专注的偷香窃玉。
李白瞧了她一眼,吻了吻她的眼睫,昭君忍不住闭上了,搂着李白,开始交换亲吻。
她是贪婪的魔女,即使是未知的东西,只要是美好的,都会想要窥视那么一丝一毫。
也许不会拥有,不是永远,但是短暂的欢愉,好像也不赖。
王昭君其实都没来得及,在脑里说服自己。
李白太过于了解她了,没多久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瘫软在怀里。

李白的披风和她的斗篷全丢在了地上。
他已经开始着手脱她的长袜,王昭君也完全不觉得害怕,她就惦记着美好的亲吻。
完全没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自觉。
李白循循善诱的亲吻着她的耳垂,把碍事的袜子褪下,扶着她的腿,亲吻她的脚背。
昭君并不满意,勾上他的脖子,索吻。
李白干干脆脆的揭了自己衣袍。

“他离开的日子,我总会梦见些以往的事情。即使是睡梦,那些旧事一遍遍循环往复,像是喋喋不休的梦魇……”
“爱便是你梦里,喋喋不休的梦魇。”
“爱?……我从不知道,这个字是个什么意思。”
“但也许,你已经知道了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也许你们的关系,是被你自己活生生折断的。即使这样你也在所不惜?”
“可他已经走了,我们……本就没有可能。”
“是你逼死了这种可能。”
“……死亡才是我最需要的可能。”
“现在你拥有了除了死亡以外的。”
“但已经没有了,没有了。”
“真的么。”

……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太多话,嗓子哑了,也没有停下,机械的一遍遍重复。
困了倦了就在镜子面前睡了,她也不会饿不会死,甚至连疼痛都快被近乎忘却。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跪坐太久,她甚至站立不稳,因为没有补充耗损,她憔悴下去,被迫沉眠了几日,但那些梦没有放过她。
她死死撑着不肯睡去。
以至于这种状况,到了李白回来,被他吻了的时候,她还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是梦么,他的嘴唇怎么这样凉。”
本着这样的想法,她舔了下。

壁炉里的火燃烧着木柴,哔哩啪啦的作响。
她身下是地毯,她眼里映着火光静默的燃烧,她被李白压倒。
窗外的风雪打的窗户卡啦啦的响着,他的吻却和火焰一样愈演愈烈,昭君并不讨厌这样,反正这只狐狸从头到尾都是她的所有物,她抚摸着他的狐耳和长发,任他埋头吻下去。
他扯开她的衣裙,略带粗暴的细细啃着她的锁骨,手却不安分的想扯下她的裙子来。
昭君的手在他光裸的上身乱摸。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肌肉?
她听见他埋头在耳侧的喘息,感受到他牙齿擦过她的脖颈,略带薄茧的指尖隔着布料在捣弄她。
这样的滋味是在叫人沉沦,像是一片黑暗的深渊忽然被人点起了火,这让人只想飞蛾扑火。

她一口含住他滚动着的喉结,满意的听他发出嘶哑的声音,丈量着他身上那些山川和沟壑,一遍遍的揉过他胸前那凹起的一点。
她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脏在自己上方跳动。
这种掌握住某个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可是下一刻轮到她了。

她的裙子直接被一把扯下,他一下就探入了。
少了漫长前戏,昭君一下就落了泪。
她眼泪汪汪的看到红着眼角的李白看向她,她清楚他的理智,已经被自己彻底挑断了,可她满意的笑起来,她确实忘记疼痛太久了,只有疼痛才能让她知晓自己活着。
她很满意这样的疼痛,她的手缠上他的脖子,如同他的尾巴缠上她腰求欢那样。
与他互相撕咬着亲吻,银线被对方吞咽而下,下身磨合着习惯着一寸寸的挺近,昭君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李白已经含住了她胸口那点,报复着她含住了啃噬,她娇嫩的身上,渐渐被他的齿痕覆盖,如同他身上肩膀,都是她的指甲印。

一丝不挂,只为品尝彼此。
向我乞求吧,给我更多的疼痛……一切。
王昭君的腿勾上他的腰,她的手在他身上点火。
李白低喘着加深动作,捉了她的手,含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吻过去,握着那只手,把她拉起来。
于是他们更深的相贴了。
李白简直为这样的紧致疯狂,他更不得撞碎她,看看她的心里都装着些什么。
他也这样做了,满意的听见她的声音。
一声一声的全是痛苦和欢愉交织着。

她的泪被李白舔了进去,她被压榨着更深的角落。
他恶趣味的往她那点戳着,一步步一寸寸的,想让她溃不成军。
昭君微微挣扎着,抚摸着他的胸膛在上面落下吻。
也留下自己的齿痕。
她的泪珠滚过他的胸膛,又被手一一抹净。
还是李白抢先一步。
他找到了那个角落,碰到那好像能感觉到她血脉的跳动。
昭君张嘴发出细细的尖叫,她的指甲扣进了他的血肉。
像他进入自己那样,痛哭欢愉,等份的都要报复回去。

他们抵死纠缠着,血肉交融。
李白的体力实在太好了,一下下撞击着昏昏沉沉的王昭君。
她已经意识模糊了,只有他在她体内的动作,却越发清楚,他并不肯让她睡,这份痛楚要更多一分传达到。
她搂着他摇摇欲坠,眼里含着泪光,她睡着了。
李白没有退出来的意思,他吻着那些咸咸的泪花咽下去。

昭君是被亲吻唤醒的,确实是亲吻,是李白。
她想离他远一点,一动一阵酸麻叫她动弹不得。
她才发现他还在她身体里,她都睁不开眼睛,太累了,只能任着他为所欲为。
“够了没?”她气若游丝。
“不够……”他执拗的回答她。
“……我认输。”她眼睛一闭很不甘心的样子。
“好。”他才吻着吻着退出来。

end。

从头


*1
楚子航茫茫然的在船上走着,大雾里只有头顶的黄色吊灯晃晃悠悠着光。
他内心还是那个15岁的少年,是看见一个背影才跟了出来。
可什么也没有。只有浪花拍打着船,引擎声轰隆隆作响盖过一切。

他在雾里一个回头看见了那背影。
是很熟悉的感觉,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像是有许多故事的背影。
那个人从影影绰绰的雾里走了出来。
楚子航想叫姐姐。
可那张像是雕像活过来的美丽面孔,狡黠的笑着看他,他下意识把那两个字吞了下去。
那目光太过熟悉,像是潮水一样,闪着脉脉的光。

“你认识我?”他看着她走近,是防备的,可那种连背影看着都熟悉的感觉骗不了人,虽然他什么也不记得,可书上不是说,“世界上有一万个人你一遇见就会一见钟情”么,按言情小说的套路,说不定眼前这个恰好是那其中之一。
“也许曾经认识过。”她笑笑模棱两可的回答他。
毕竟改变了因果线,就不存在“他的女孩”了呢。

她眯着眼哼着歌走近捏了捏他的脸。
楚子航的表情有些别扭,虽然他不是没有被漂亮的阿姨们捏过脸,可这种熟悉的感觉总让他觉得有些维和,他心底隐约觉得有许多的话要和她说。
可前因后果他都不记得了。

“果然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呀!”她看着他乖乖的站着,忍不住感叹,楚子航还是在想那些话那些前因后果到底是些什么呢。
夏弥眨眨眼读懂了他的纠结,坏笑着和他说,“别纠结了这个因果线上,喜欢你的妞可是都有了未婚夫,你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2
楚子航看着尽在咫尺的人,“是之前遇见的那个姐姐么?”他像是笃定了什么一样,“我不喜欢她,我想我应该会祝福她的。”
夏弥没想到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回答,又问他,“如果你喜欢她,你会去打爆她婚车的车轴么?”
“会的……我不知道。”他对自己脱口而出的答案有些茫然,总感觉这话他好像也对谁说过。

什么样的喜欢,都不能带进坟墓,那不能作为陪葬品。
谁成为谁的陪葬品?
夏弥看着他冥思苦想的呆样,笑着摆了摆手,“哎呀呀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呀,你不知道也没关系。”
楚子航只觉得那是很重要的事情,“我知道这些很重要。”
“很重要?”夏弥想起他那个古板的习惯。

睡前要把关于父亲的事情通通回忆一遍。
现在的楚子航并没有发生那些事的记忆了,“重要,你不记得的事情同样重要么?”
“只要发生过,那就是人生的一部分。”
夏弥看见他未来的影子了,好像某个医院里的午后,也有人一本正经同她说,“就像是鼹鼠喜欢太阳,那需要多大的勇气”一样。
楚子航看着她望着海雾发呆,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
想他们那些曾经发生自己却不记得的故事么。

“曾经……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
夏弥回头看他,笑得灿烂露出两个小虎牙,“也是个死板不知变通的家伙哦,是你长大的模样。”
“但是其实心底对身边每个人都关怀着,只是不爱说话。但是认真说什么的时候,又意外的温柔。”
“虽然变得冷硬又强大,但骨子里还是你的模样哦。”

*3
楚子航看着她的眼波,那是会说话的眼睛,她说着他所不知道的自己,好像很多答案呼之欲出。
而他只是静静的听着,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她的身影渐渐淡去了,像是雾气被吹散那样,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她裙摆的翩飞,听见她来时哼的歌。

“我在未来等你。”楚子航想起她最后说的话来,不知为何有些开心。
耳边的海浪声渐渐淹没了她最后的歌声。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最后的一切都被海风吹散了。

他茫然四顾着周围,歌声被海浪打散,雾气被吹开……
兜兜转转他才发现已经走了好大一个圈子,他摸出脖子里那把银色的钥匙,这是他醒来仅剩的东西,被他自己给打了死结在上面。
虽然不记得了,可这一定是对自己而言很珍贵到东西吧。
像她说的“在未来等你”一样。
他也很期待某一天拿这把钥匙,打开一扇熟悉的门。

end

天崩地裂要多久,我就爱你多久。

当上天帝的润玉听了,吓得赶紧勤政。

想同你说,这世上所有的情话。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不止爱你情深,也爱你如月之恒,如日之升,朝夕渐增。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他冷着脸如千万年的黑夜,笑起来却像吹化了所有寒冰的春风,见了他我才知道这世上,“春风一顾”的含义。
别说什么悠悠岁月。
什么岁岁年年。
与你一起,即使是千千万万年的黑夜又何妨?
又有何惧?

朝夕(2)

(前面设定见《如初见》,是在有朝夕之前的故事)
献出你们的小心心和推荐,拒绝白嫖w
打卡嘟嘟
🌸

你有没有听过冬天的黑夜,风吹动檐下冰棱的声音?
你有没有等过一个心底不曾有过自己一丝一毫的人。
你有没有见过春风一顾?一刹吹化了万千年的寒冰。

别说什么日复一日。
什么岁岁年年。
与你一起,即使是千千万万年的黑夜又有何惧?

+1

那镜子里,温心所不知道的润玉的故事都已经放完。
那是前些日子老君寿宴上,老君送她的,能看见心上人不为人知往事的镜子。
上一次温心只来得及,看到上一世的润玉亲吻锦觅……
这次她看到他为那个女人折损了一半的寿元,满目疮痍。
他们的结局温心却在清楚不过。
那一世还是魇兽的她陪他过千万年的孤独,那女人在魔界逍遥快活……

也许她不该怪锦觅,可那千万年黑夜的陪伴。
叫她无法释怀,自己心爱的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爱,就这样卑微?被弃之如敝,低到尘埃里,也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她的心才是黑夜里的坚冰吧?
温心握不住那冰冷的镜子了,任它从桌上滚落,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她站起来,茫茫然的走出去。

已经是天帝的润玉下朝才知道。
自己的天后不见了。
他路过那些下跪求饶的侍女,赶进去看见桌上被丢在一边的话本子,和碎在桌角的铜镜,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要去接她。

+2

温心窝在往日他们披星挂月时歇息的石桌下。
她化了原型,想着那些往事,才想起透过那面镜子,她第一次见到润玉落泪,第一次见润玉亲吻其他的人,第一次听见他说,“无妨爱我淡薄……”
她简直想透着那面镜子吼他,“谁要爱你淡薄!”
可不爱他的人,并没有因他的笑,他的好,他的爱,他的纵容……他拿命付出,而有丝毫的动容。
隔着镜子,她都想咬死那个女人!

温心看完了那些往事,摸了摸不知不觉落下的泪。
逃了出来。
她想哭一会,但不想让他担心。
她也不生气更多的只是心疼。
她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流泪的。

润玉兜兜转转找了她平常赏花的苗圃,还有去翻话本子的书阁,他只怕她同那日,看了镜里前世他亲吻锦觅那般,生他的气。
月光流淌上他的长袍,他看着漫天银河,寻她而去。

温心的耳朵动了动,她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她已经哭完了,却还赖在桌下等他。
润玉已经看见她了,小小一只窝在桌下趴着。
他才恍然其实她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个与自己过了千万年的地方。
一桌一椅,一人一兽。
他露出眷恋的笑容,也不做声,假装没有发现她,自顾自的坐下了。
他故意把衣袖盖到她身上。

温心的耳朵在他衣袖下抖着,明月照亮润玉的脸,他笑容温柔的在等她。
她心里又有些发酸,觉得这一刻像极了,她第一次以人的模样,在他袖下醒来。
“润玉!”她一把揪住了那雪白衣角,扑出去抱住他。
润玉被她拽的一个踉跄。

忍不住笑她的孩子气,稳稳的接住了她抱紧,“莫要撞到了头。”
他怎么这时候还这般温柔?温心不争气的又开始难过了,“你知不知道,我都看到了些什么……”
她抱着他说,只觉得心疼万分,润玉只是温声回答她,“我知道……,但那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他的话继而盛满了笑意,“我只记得我只有一位天后,上一辈子她是一只陪伴我千千万万年的小兽,这一辈子她化成了一位仙子,来解小仙万千年的孤独。”

+3

温心抬头想去瞪他的不正经。
可只看见他盛满月光的眼睛,和他俯身吻来的笑容,她呆呆的被他吻着。
他们本就是夫妻了,可心脏此时此刻却还是喧嚣的跳动着。
仍是对眼前这个人,一成不变的告白。
她搂住他的脖子,和他互相亲吻。
最后还是温心败下阵来,可润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趁着她喘气的时候,含住她的耳垂,他的尾巴缠着她的脚裸。
等温心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尾巴缠住腰抱上了石桌。

润玉压了上来。
月光照的他素白的衣袍有些刺眼。
温心不敢睁开眼,她在月光下缩成一团。
润玉伸手握住了她揪着衣角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他吻着她的眉目她的泪痕,缠绵眷恋的含着她的耳垂打转,温心受不住这些,只好紧紧握着他的手,不知所措的咬着唇。

她还是忍不住睁眼看他,看他眉眼弯弯的笑,渴求着吻着她的侧脸,她被蛊惑了,凑上去含住那张唇。
她听见他的一声叹息,看见他唇角的勾起,感受到缠着自己腰的龙尾骤然的收紧。
她却只知道,望着他眼里水波荡漾的月光,去加深这个吻。
想同这个人,爱上千千万万年。

不知是谁先挑开对方的衣带。
这场月光下的耳鬓厮磨愈演愈烈。
月光有三分的寒,那他们便是剩下的七分温存。
润玉爱怜的吻着她的泪痕,手却已经探下去。
一分,两分,一根两根……温心锤了下他的胸口,咬上他肩头。
是没什么力道的一拳,她哽咽着,眼里有隐约的泪花,“你……欺负人……”
润玉不置可否的吻吻她的眼角,“下次不许在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很担心……”“好……”
温心发出了小小的声音,因为润玉抽出了手,埋入了她。
“唔……”她微微红了眼角,觉得润玉今儿真是坏透了。
她咬着唇,泪眼汪汪的瞪他。

润玉放慢了速度,叹息着吻她,拉着她的手,放上自己光裸的胸口,循循善诱的笑,“来……”
温心摸着那些漂亮的沟壑,勾着他的脖子吻他,还不忘到处点火。
润玉也喘息起来,哑着声说,“是你欺负我。”

温心身下是那张硬邦邦的石桌,铺着润玉的白袍。
今儿的月色实在醉人。
他动起来,尾巴缠着她软绵绵的腰,只想遍尝她的温柔和芬芳。

她脱口而出的嘤咛,被他以吻封缄都吞了进去。
她无措的像一株被暴雨侵袭的植物。
缠绕着他,柔软到叫他失去理智。
她吻着他的脸,泪眼盈盈的呼唤他的名字。
润玉只知道进攻,攻城掠地,成为席卷她的风暴。
他一遍遍的回答“我在”,而后身体力行。
他尝到她的泪,才慢慢停下来,放慢了速度加深。

“温心……很疼吗?”他搂着她,抚上玉峰上的红梅,俯身吻住。
温心颤了一下,揪着身下的衣袍,“月光……太刺眼了……”
他重又吻吻她的眼,“好……”
温心被他的发带蒙住了眼。
月光星夜都看不见了。
可骤雨如期而至。
将她这叶小舟闹得摇摇欲坠。

太阳刚刚出来时。
仙侍们窃窃私语,天帝抱着晕睡的天后回来了。
年纪大了的天兵都忍不住要八卦了!
这……这真是天下第一号八卦。
小两口闹别扭,追出去以后彻夜未归,回来却是抱着睡着了的一方回来。
这,大概就是新婚燕尔吧。
大家面面相觑了会,相视一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