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鹿

龙族:楚夏 恺诺
fate:金剑 弓凛
野良神:夜日
不吃BL,bg甜文患者
后妈本质,涉猎广泛

濯清涟而不妖(9)白昭

(一)冬至

  “有些事,说不过,一往情深明知错”……“由不得半生挥霍。”昭君挑眉,有点意外,那个叫张良的写词家,居然能写出这种词,这货不是最不擅长情情爱爱么?她饶有兴致的往下看,“恰似烟火,盛极方落,行差踏错,怕被人说,一声叹息输却了承诺”……她揉了揉眉心,觉得这必然不是张良先生的词作,估摸是那个,上次被自己笑说了,一个大男人写情歌,居然写的这么好的,白发马尾的家伙写的,啊还被自己说的脸都黑了……写的最好的两句,莫过于,“尽看风月,浮生蹉跎,是深情凋零成了凉薄。”
     小伙子很有故事啊,昭君啧啧赞叹着,琢磨着歌词里的故事,又没头没脑的翻了翻,其他歌稿,看到什么《大小姐之歌》,她拍案就决定唱哪首了。
     昭君因为是出道不久,刚刚成为当红歌星,会随机选取部分信件回,今天读的信是个少年,说什么自己仰慕一个姑娘很久,写了词给她,来表达自己凄苦的单恋……虽然文字写的很是隐晦,但大约就是,喜欢不敢追,昭君琢磨片刻 ,落笔,“喜欢的人不追到手,可是会跑掉的哦。”
    “写给谁?”李白神出鬼没的站她身侧,脸上尽是不悦,昭君心虚的望向他,“一个歌迷。”李白看着她那句欠揍的话,“喜欢的人不追到手,会跑掉?”昭君心虚的点头,小心翼翼的解释,“追到才放心啊。”“可我觉得,要拆骨入肚,方才安心。”他低头看了看写信人写的内容,又看到了一旁的歌稿,表情微妙的笑起来,忽然正经起来,“以后你的词,我来写。”昭君很是惊喜的,望着他,“真的!!”心里都是,这只懒狐狸终于要干点正经事的喜悦(?)

注:本章歌词选自《天光乍破,暮雪白头》侵删

(二)圣诞
     圣诞节,昭君忙了几天的巡回演唱会,到家脱了鞋,就开始找狐狸,她有点不安,她还没有离开家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巡回演唱会, 从冬至开始,今夜刚刚结束,她还穿着圣诞的,白边红裙,她在酒窖看了圈,就开始在客厅房间找,想起冬至生辰那天。李白本想就吃掉她的,可是昭君正好生理期,他看着她羞红着脸解释着,也就只好浅尝辄止。

  她刚刚在客厅转悠了一圈,进了自己房间,不死心的叫李白,忽然一个影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搂紧了自己,带着熟悉的笔墨书香,掺合着淡淡的酒气,想撬开她的贝齿,昭君有点慌乱的叫了一声,“青莲”,就被李白趁机闯入她的领土,携起她卷缩在角落的羞怯,带着她笨拙的旋转,小心的周旋,慢慢的开始……互相协调着起舞,……他扶着她的脸庞,搂紧了纤细的腰,因这新奇的美妙滋味,而欲罢不能,感受到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一手搂着自己微微轻颤,他安抚性的慢下攻城掠地的步伐,和她的舌头卷在一起,呼吸可闻耳鬓厮磨,最后才放开了喘不过气的昭君,“脸好红……”李白蹭她滚烫的小脸,眷恋的俯身,嗅她身上的冷香,看她埋怨的看了眼自己,就红着脸埋自己怀里去,“吾,昭。”李白一字一顿,说的又是深情又是认真,他抚上她的脸,“想。”昭君有点傻眼,她和这只狐狸认识不过第五年,喜欢上他告白也只是,前两年的事情,她从没听过,他说过,什么想念啊这类话,李白其实觉得这种东西,说出来满害羞的,但这次只是叹了口气,“想着……那一次我喝醉了,你不辞辛劳把我架回沙发,还给我擦衣服,擦尾巴鬓发的时候……我就克制不住的,想把你拥入怀中。想把你压在身下,听你一直冷静的声音,慌乱的叫我青莲,带着喘息或是求饶,想的……这些,都不像是我,自己脑子里该有的东西。”

    昭君羞的从他怀里钻出,踩了他一脚骂,“臭流氓狐狸!”“恩,喜欢你,踮着脚来凑着,揉我的耳朵;喜欢你我前后而坐,你拿着毛巾擦着我的头发,趁机彻底揉乱;喜欢你冬天要求我不准爬你的床,可我半夜爬了,你还是自觉的裹着被子,往我怀里钻。喜欢你被歌词为难的,皱眉和咬笔头,喜欢你平时不动声色,偶尔撅嘴责怪我,喜欢你身上的冷香,肩上的朱砂……”“你怎么知道……”“夏天别穿着吊带晃悠……”李白有点苦恼,觉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安慰道,“我会负责的。”昭君涨红着脸,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又气又羞,“哼!”干脆就扭头抱胸生气样了,“我想听回答……”李白俯身蹭过去,厚颜无耻的,拿自己的耳朵往昭君脸上蹭,企图获得关注,昭君慌乱的闪躲,被李白按住了,托着她的后脑勺,两人额头相贴。“什么回答,哼……可是我先告白的!”“可,在你告白前我就喜欢你啦……”“你……这是……在撒娇?”昭君有点发现不对头了,盯着他看,看着他有点扭捏的转头,才发觉,他平常温热的额头,有些发烫,她伸手抚上去,“你发烧了……”

    昭君有点难以置信,“青莲,我去拿体温计,你躺会好不好?”“恩,在你床上躺了会……不要生气。”李白把脑袋歪她肩上,蹭了蹭她的脖子,让昭君觉得有点痒痒,反正冬天,李白就和昭君睡一床,只是昭君睡在被子里面,李白隔着被子抱着她,昭君一时半会也不计较这个,“不生气,回来和你过圣诞……”昭君心疼起来,揉了揉他长长的紫色头发,李白抬头看了看她的打扮,并不开心,“说了不许穿着演出服乱跑……”“啊,回来的急了,你坐一会好不好?我去拿体温计……”昭君搀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他丢上沙发,李白往沙发上一坐,反手就把她带怀里搂着,拿下巴在她发顶蹭,昭君实在担心,挣扎着哄他,“先放开我好不好?你生病了,可不可以吃人类的药啊?”李白并没有理她,自顾自的粘着她蹭,昭君苦恼的想起,这家伙喝醉了都拿自己当冰块用,睡一觉就醒了,完全不会头疼的神奇体质,忽然就觉得有点谜之安慰,“你会没事的吧?”“恩?”李白有点不解的哼了个鼻音,“不放开,你会跑……”李白的气息渐渐平稳,伸出了雪白的毛绒绒狐尾,把昭君的腰一卷,环住了她趴她肩上,昭君微微一愣,就心疼的摸摸他的大尾巴,有点艰难的掏出手机,给自己请假三天,说是穿着演出服回家,有点发烧了,她小心翼翼的扶着李白在沙发上躺下,把大尾巴和被子给他盖好,就钻到他怀里,有些疲倦的窝着,想起他那个一开始,有些急不可耐的吻,和李白喃喃细语般的,“吾,昭,想。”她看着一片黑暗里,那只狐狸在月光下的睡颜,抬头吻了吻他有些烫的额头,“傻瓜……”夹杂着心疼和难过……她微微红着眼眶,抱紧了他那条,被他习惯当被子的大尾巴,靠着他的肩头,睡着了。

说明:累成狗实习∪・ω・∪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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