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鹿

龙族:楚夏 恺诺
fate:金剑 弓凛
野良神:夜日
不吃BL,bg甜文患者
后妈本质,涉猎广泛

濯清涟而不妖(白昭)(10)end.

一:止休
“从此爱上春雨夏雷秋霜冬雪,无需宣之于口,呼吸都宛如凝视你的眼眸”“当你为谁梦醒后独登高楼,在我凭栏处亦有夜风吹满襟袖”昭君揉了揉眉心,“有人为你化竭了疯狂入妆,倾余生成全个情深不寿”她扫到一句,“无力至身死心僵,一息坚强”她猛地把那几张,写的龙飞凤舞的歌稿,翻来覆去的看,触目惊心……昭君想起书上的一句话,说是,“她想象不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能深到什么地步,浮光掠影般地看上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
     

      已经是早上了,李白还在洗漱,昭君刚刚睡眼惺忪的,走回自己屋子,就发现自己被子上地上全是白纸,她捡起一张看了看,就猛的清醒了,心脏也止不住的加速跳起来,“再细的痒经年也刻成伤”,下一张又是,“试想轮回红尘青丝白骨黄泉一切永无止休,三魂七魄都因你极尽温柔”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把所有的白纸收起来,粗略的看,可是她听见浴室的门开了,昭君心虚的把手上稿子,往被子里一塞,她最后一眼,看到句,“至少够勇气被嗔痴左右”昭君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咽了口口水,杵在那里,听着渐渐近的脚步声,想起自己之前说的“如果是青莲的话,没有关系。”

      可是李白却因为,记得她的生理期,放过了她,想起自己出去巡回前,他答应写的歌词,想起回来以后,他从自己卧室直接扑向自己,熟悉的过于灼热的体温,和消磨所有意识叫人沉沦的吻,昏睡过去卷紧自己的尾巴,那张刻薄嘴唇说出来的“想”,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勾勒的……所有,关于深情的只言片语。

      昭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看着那只妖孽的狐狸,穿着单薄的白衬衫,神色如常的走向自己,身后是客厅的黄色灯光,暖光流淌在他紫色的长发上,他抬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渐渐走近。
    
    “青莲。”昭君站在一片黑暗的卧室里,浅笑的看着李白,李白被那个笑容晃的走神,呆站她面前,夜视能力max的他,看着全部拉上的窗帘,微微透出的天光,照亮昭君的眼睛的时候,就像折射到湖面,泛起万千波光,他杵在原地,直到昭君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如初的啃上他的嘴唇,看着她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绯红的脸颊,感受着她牙齿蠢蠢的啃噬……

      昭君心跳的快蹦出嗓子眼了,可是李白就是不为所动,她羞恼起来,松开那张薄唇,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叫他回神,李白伸手把她微凉的手指,握紧了,凑到嘴边吻了吻她青葱的指尖,紫色的眼睛黯的像是黑洞,看着昭君羞红了脸,感受到她手掌的颤抖,问的直白,“不用等了?”

     李白看着昭君一脸羞怯,慢慢贴近了自己,却笃定的摇头,“不等了,我要把青莲占为己有。”李白轻声笑起来,酥麻的嗓音落在昭君耳边,李白握着那只手,像是确认一样,亲吻她的掌心,“你知道狐族的尾巴,有多重要嘛?”看她一脸不解,慢条斯理的伸出那条,毛茸茸的被昭君窥记已久的尾巴,环住她,说,“我们的尾巴连接着心脏,若是断尾回天乏术,你啊……”李白抚上她的脸庞,把吻着的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每次摸我的尾巴的时候,其实摸得触觉就像是放在这里……”
        昭君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蛊惑了,这只懒狐狸自己白衬衫没扣几个扣子,就中间扣了三个,她的手直接被李白的手带着,按上他裸露的胸口,昭君脑子一片空白,只因为李白的心跳声和自己……一模一样。

二:轻狂
        李白抱紧了她,叹息着拿尾巴环紧她,似乎要把她塞进身体,“听到没有?”昭君忍不住拿手摸了摸,那块紧致的胸肌,静默的点头,只觉得自己有点想流鼻血,“喜欢?”李白俯身观察她,晕乎乎的表情,笑都带着属于狐族的勾引,“自己剥开来看。”说着就捉着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往下面移,直到被扣子碍事的阻挡,李白吻上她的唇,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眼神,捉着她的手,就开始解下寥寥几个扣子,他慢慢的加深这个吻,带着她微凉的小手,在自己胸膛上拂过,只觉得格外消火……

    只是心底却还是渴望,只好心底笑自己的不够理智,只是自己是李白,而不是柳下惠,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等了好久好久……是我……一直想把你……据为己有。”温柔的要把昭君融化的吻,在说完这句话,给了昭君喘息的机会以后,就开始攻城掠地,叫昭君毫无招架之力,李白感受着她,慌乱笨拙的回应,也渐渐加重了喘息,他直接把昭君,用尾巴一卷,轻松横抱上床,在微透的天光里,昭君的注视下自己脱了衬衫,就往地上一丢,紧致的胸肌腹肌,终于不是若隐若现,透着引诱了,就那样一览无余的,展示在昭君眼前,沟壑分明,彰显着力量,一头紫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玉色的皮肤上,那双上挑的丹凤眼里,藏着的全是欲望的蠢蠢欲动。李白看着昭君有点别扭的扭头,不敢看自己,俯身到她耳边,喃喃,“又不是没有看过……要是不敢碰……那,我来教你……”说着握紧了她僵硬的小手,贴上自己的脸,逐步而缓慢的……拂过脖子喉结锁骨胸肌腹肌……李白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克制的,说,“笨”,其实自己完全也是率性而为,他并没有体会过男女之情,只知道……想把她据为己有的心情……填满自己以后慢慢发酵……如同陈年的佳酿,真想……叫人一尝滋味。

    李白看到昭君,羞恼的看着自己,大概是因为那一个“笨”,空着的手一把,环住自己的脖子,忍不住闷笑出声,昭君瞪他说,“不许笑”,盯着李白笑得,眉眼弯弯的俊脸,鬼迷心窍的吻上他的唇,学着他的步骤,轻松的与他的唇齿交汇,看到他勾人,神魂颠倒的眼神,然后就被温热的手掌,蒙住了眼睛,大概是他毛茸茸的尾巴,环紧了自己的腰,另外一只手,隔着昭君轻薄的衣裙,从她敏感的腰侧,一路上拂,带起一阵酥麻……心底发痒,她慌神的不小心,轻咬到李白的舌头,李白也只是轻轻,啃着她的唇,以示惩罚,攻势慢慢凶猛,大有颠倒乾坤的架势,昭君已经没有心力分神,注意那只不安分的手,都游窜到了哪里,只知道自己的唇,被李白啃的酥麻,自己被他按在他胸口的手,感受到的,来自李白的……喧嚣的心跳,直到昭君一声嘤咛,娇呼出声,那只混蛋狐狸摸上她的胸口,一点也没有分寸的乱抚,虽然隔着布料,但灼热的体温,轻易就烫到了昭君,“青……莲……?”李白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看着她酿着春水一样,荡漾波光的眼睛,他轻吻着她的眉目,轻的如同春风化雨,手也移下去,搂紧她的腰,俯身亲吻她的耳垂脖颈,一路下去,寻见她精致的锁骨,慢慢的舔舐,仿佛就要这样将她拆吃入腹。

         慢条斯理的剥开她那条,抹胸的白边红色的圣诞裙,李白感受到她的紧张,看到她死死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有点笑场,亲亲她的脸,直到她懵懂的睁开眼睛,就占领她的唇舌,李白很满意的抚上属于自己的净土,虽然没做过,但是他还是知道,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痛,可以的话,他只想把,心爱姑娘的痛苦减到最低。

           就像是江南的烟雨,大清早的一点点弥漫开,带着沾衣欲湿的湿气,慢慢的侵蚀……细碎却又润物细无声,可是,却又像,静默的火种,慢慢的相接……眼看就要成为,燎原大火……温柔又肆意,昭君觉得自己,如同初春融化的冰河……在春风里……就这样化为一摊春水……沉浮之间,被人拘起一捧,亲吻入喉……这个人有着上挑的丹凤眼,和那双自己梦里,也牢记的紫微星一样闪烁的眼,一张薄唇轻启,却说出……叫人面红耳赤的话来,不叫人安心。

        原来他的名字自己早已,烂熟于心,“……青莲。”她抱紧了他,听见他的声音,带着情欲和深情,带着细汗吻上她皱起的眉心,回应道,“吾昭。”
           

   昭君醒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她困的睁不开眼睛,腿动了下,酸麻的有点抽筋,她不满哼唧着,被李白搂紧怀里,那条大尾巴毫不吝啬的,环紧了她,“再睡会……”李白吻吻她,一张不太开心的小脸,“一会喂你喝点粥。”说着俯身弯腰凑近了,给她揉起小腿肚,昭君贪恋着他的温暖,往他那边蹭蹭,就继续睡了,之后躺了一小时,迷迷糊糊的,被李白捞起来,洗了个澡就喂粥,本来昭君还能,半梦半醒的吃几口,之后干脆,李白自己含着就吻过去了,等昭君自己,第二天完全清醒了,自己从被窝里,一弹而起,因为还早,李白直接被她的动静闹醒了,迷糊的说,“怎么了……还早”,昭君低头看了看,那只不着寸缕的狐狸,面朝自己,长发凌乱的披散在枕头上,半眯着眼,这一低头……还瞄见自己锁骨上……可疑的微微泛红……昨日所有的回忆涌上昭君的脑海……

三:穷极
  昭君坐在床上屈起脚来抱成一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白半睁开眼,就看见她掩耳盗铃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起来,“腿不疼了?”昭君无声的点点头,带着抱怨和委屈的说,“腰酸。”李白全当撒娇,想把她圈怀里,可是又不敢用力,只好拿尾巴尖去挠她脸,闹的昭君想打喷嚏,她羞愤的抬起头瞪李白,被李白搂着肩膀圈怀里,“嘿……凤白火了,那个导演我认识,说要拍一个关于你的列传。”“恩?”“女主角是我。”“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昭君趴在他怀里,任他轻轻揉着自己的腰侧,“冷静……?”李白拿下巴蹭她额头的刘海,还是有些没睡醒,“你希望我……不冷静嘛?”

    昭君被他噎住,不满的抬头,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刻薄嘴唇,拿牙齿轻轻咬了下,李白垂眸,看着她嫣红的小嘴,就带着不满的烙上自己的唇,看她放开了,又追逐上去碰了碰,“早安……吾昭。”昭君愣在原地,被李白揉着脸和鬓发,揉回怀里,听见他字字铿锵,“以后还会有……更多,和你一起共度的日夜春秋,试想……轮回红尘,青丝白骨黄泉……一切永无止休,我就忍不住……想耗费掉……剩下所有的多余的永生,叫时光,永远循环在此生。”“笨蛋青莲,下一辈子我定然不记得你……不过,你要有信心,叫我也喜欢上你……”

――注:本章歌词摘选《寸缕》,侵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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