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鹿

龙族:楚夏 恺诺
fate:金剑 弓凛
野良神:夜日
不吃BL,bg甜文患者
后妈本质,涉猎广泛

征集,这条后粉丝超85就续《濯清涟而不妖》白昭续集

(劳累过度,尽量更,粉超85,我就写到狐白昭君生小狐狸←_←捂心口吐血趴)

《濯清涟而不妖》相当甜的满意之作
我是歌手王昭君×千年之狐

(1)

  “青莲,青莲?……你醒醒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喝醉了也别在冰窖睡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听见酒窖里有动静,穿着睡衣就出来的昭君皱眉,把醉的东倒西歪的李白扶起来,好歹他还算有点意识,还能自己走几步,和过去一样,昭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扶上了沙发……

       真是遭罪啊……我上辈子肯定欠这个家伙不少吧……啧,气喘吁吁的昭君,在沙发边坐下,看着瘫在沙发上,把尾巴当被子盖身上的家伙,啧,睡得这么死,还这么好看……天妒红颜啊真是……于是昭君坏笑着,趁他醉着,一双手迅速的摸到了那对耳朵,耳朵的手感可是好极了,温温热热,又软乎乎的,若是在冬天,倒可以抓在手里揉搓一番,偏紫色的长发也很柔软呢,她想着自己手里一滑而过的触觉。

      她刚想收回手,忽然就被李白捉住了手,他倒是没醒,醉醺醺的把她冰冰凉凉的手,往自己滚烫的脸上贴,昭君吃瘪的看着,倒是习惯了,反正这家伙就是仗着我体温低,老是喝醉往自己身上贴,昭君头疼的想着。

       “嘿,我还没吃早饭呢,你要是清醒一点,要一起喝粥嘛?”李白啥也没听见的,翻身闷哼了下就继续睡,……妈的臭酒鬼……昭君有点气不过,看他那条大大的白色狐尾,就大大咧咧摊在那,就摸了一把……好可爱啊,嘛趁机……昭君正想多摸几下,那毛茸茸的尾巴,忽然那尾巴就及其迅速,缠绕上她纤细的手腕。

       一扯,她就准确跌在李白怀里,李白微微眯着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你啊”他的声音带着睡醒后微微沙哑,“跟你说了多少次……”他看着老老实实卧自己怀里的人,带着点无奈,“不要碰我的尾巴。”

      是了,昭君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所以李白平时都不冒尾巴的,只有喝醉了会出来尾巴,随性的拿尾巴当被子靠着墙醉倒,不过对她摸耳朵倒是默认了,反正两人站着昭君也比他矮大半个头,李白还蛮喜欢看着,昭君奋力垫脚非要摸耳朵的……

      不过这是之前的事情了,昭君自从大了两岁,就都偷偷摸李白的狐狸耳朵了,其实李白对这个一直不太高兴,他觉得还是容易脸红的昭君,比较可爱……当然昭君看得出李白对摸他耳朵不高兴,她只是不想再那么冒失,自己觉得以前有点丢脸……她只以为李白其实,并不喜欢自己摸他的耳朵,搞得她难得过下瘾,啊,明明这家伙每次宿醉,都是自己把他从酒窖扶上来,为什么就不能砍油啊?明明在他那个时代,这种情节要是李白是个女子,都要以身相许的!

      昭君自小被爷爷养大,成为歌手以后难得回家,爷爷死了以后,家里从老祖宗那传下来的酒窖,就成了她唯一的遗产……昭君记得,爷爷和自己讲过,自己家族在很久之前,庞大而神秘,却在历史的车轮下渐渐子嗣稀薄,酒窖常年冷藏,都是长辈结婚时为子女酿下的酒,说是什么古老习俗,是对子孙们的赐福……寒冷的酒窖里,有昭君素未谋面父母的那一壶酒……也有爷爷奶奶的那一壶……每当她这么想,就觉得自己还有勇气继续唱歌。

       昭君还记得,自己18岁那年,爷爷离世以后,只有经纪人和爷爷认识大半辈子的司机,还在自己身边,某个以泪洗面的早上,她被东西破碎的声音惊醒,……酒窖位置就在自己房间下面,酒窖的口,在花园里,闹鬼还是小偷?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家里只有她一个,是老鼠吧……她自我安慰着,走下酒窖……

       然后她就在那大坛坛酒里,看见那个仿佛鹤立鸡群的人,看着他头上的耳朵,……难以置信的说,“狐狸……精?”她目瞪口呆的,开始不解,“喝酒?”

        昭君其实还是有点害怕,但是吧她爷爷非常有趣,所以她是听着聊斋长大的……自己其实也觉得,世上难免有点奇怪的生物,但第一次见到活的……而站在那里悠闲的偷酒喝的家伙只是说,“长安李白你可曾听闻?”“你是说……你是李白?剑仙李白……是个狐狸精?”昭君神奇的脑回路,叫她自己都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剑仙李白……是个狐狸精……”但是下一刻,李白已经闪到她面前,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不爽的挑眉,“你再笑一声?我听听?”昭君立马没了表情,因为天人之姿,叫她没了言语……狐狸精都很好看啊……她想起聊斋里,那些祸国倾城的妖孽们,然后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李白只觉得初见时候,她微微有点苍白的脸笑得前仰后合,被自己一挑拨就红了脸,真是有趣,他放下手,自顾自的,灌了口酒,看着昭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小姑娘你家的酒,深得我意……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昭君自然一口回绝,不仅仅是因为唯一遗产,多数而言,酒窖是她对亲情唯一的寄托和念想,所以一直让他少喝点酒窖的酒,机智如她,带给他很多外国红酒,李白倒也来者不拒,只是他说,古朴东西的味道叫人怀念。

        昭君趴了会,吃够了狐耳的豆腐,刚想从李白怀里爬起来,去吃早饭,就被搂住了,李白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昭君翻了个白眼,真是把她当冰块降温使,自己好歹是个芳龄少女啊!混蛋!

(2)
注歌词来自《眉间雪》
“是不是,每种感情都不容沉溺放肆?交心淡如君子。”昭君吃起早饭哼着歌,“只道是……那些无关风花雪月的相思,说来几人能知。”她含含糊糊的哼着,就咽下了粥放下了记着歌词的手机。

“哇,这歌词好虐哦!”然后她就听见身后,沙发上李白,醒来爬起来的动静,“新的歌词?”他揉揉眼睛,坐起来,抖着狐狸耳朵,用微微发哑的声音问,昭君看着他点点头,递过去杯水,就继续拿起手机,看歌词……

李白看着她,举着个手机一手握着勺子喝粥,就觉得头疼……也不知道是宿醉还是因为昭君。他喝完放下纸杯,就走了过去,拿走了她手机,坐在旁边椅子上,“乖,吃完了在看。”

昭君吃瘪的,拿勺子捣了捣粥,终于受不了李白静默的凝视,埋头吃起来,李白看她老实吃饭,也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昭君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饭,就看见那只不安分的狐狸精,静静坐在那,闭着眼睛……睡着了?不可能啊,这货刚睡醒。

还是很难受么?昭君有点点,对,一丁点的担心,虽然这个酒鬼,只要自己不盯着他,就摧残自己唯一的遗产,喝的不省人事……不对哦,趁机摸耳朵啊!于是昭君就轻手轻脚的蹭过去,刚刚摸到耳朵上的绒毛,李白睁开紫色的狭长眼睛看她,昭君一呆下意识想缩回手,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一样,脸上飞红。

李白一点也不意外,他一把捉住那只,缩回到半空的手,贴到自己面庞上,昭君有点不解,“青莲……你不生气?”李白有点莫名其妙,“什么?”“……你不是讨厌,我摸你耳朵么?”李白一愣,但他又不能说,喜欢看她红着脸,垫着脚尖,来凑自己的耳朵……

李白不太开心,他按着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唇边,吻了吻她的手心,果不其然她红着脸,就使力想抽回来,“斟酒独酌,细雪纷纷覆上眉目,清寒已然入骨,还忆最初有你扯过衣袖轻拂,笑说――雪融似泪珠……”昭君的手机响起了歌,是她正在学的那首,她瞪了眼李白,于是李白就乖乖放开了她的手,还很不乐意的样子,看着她去接听。

李白依稀听见昭君那个,远房姑妈做的经纪人叫昭君,赶快加紧练习啊,诸如此类,听到这些,李白几乎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

(3)
     这是李白第n次不穿上衣出浴室,这家伙的皮肤真的很白啊啧啧,昭君一直觉得自己该有抵抗力了,可是,那些该死的水珠李白也不擦擦干,就那样顺着他紫色的头发滴落下来,落在脖子……锁骨,胸肌腹肌上,一路,顺着那些沟壑,往下淌。

昭君咽了口唾沫,移开了视线,默念非礼勿视一万遍,然后眼角还是不争气往他那看,李白当然知道了,以前她还老在这种时候躲着自己,现在嘛,逮个正着。

李白一把揽住了心虚的背对着他走的昭君,暧昧的在她敏感的耳边吹热气,说“擦头发”,昭君扭头瞪了他一眼,往沙发上一坐,示意他做旁边,耳朵却还是忍不住的红了,可爱的要命,李白看在眼里,乖乖坐下,把擦身体的毛巾给她,任她拿着毛巾,擦自己的头发,哦她果然顺路摸了把耳朵,冰冰凉凉的,带着她身上的冷香,半个人趴李白身上,叫人想好好欺负一把。

李白是个遵从欲望的人,他当然这么干了。扭头就扑倒了昭君,撑着沙发看她。昭君傻眼了,这只狐狸哪根筋抽风了吧,色诱么这是!灯光从他头上打下来,那些水珠闪闪发光,妖娆的紫色头发垂在半空,活脱脱一个妖孽。

李白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别扭的转头,两颊飞红,半天憋出一句,“起来”却是动都不敢动,他就把她搂起来,在她的目瞪口呆里,贴上她没血色的嘴唇,李白印象很深刻,这张小嘴涂上口红以后,是什么样的颜色,管教他的时候又有点喋喋不休,趴自己怀里时候,还会埋怨自己。

……李白看着昭君瞪大了眼睛,仍肆意的舔着她的唇,尝起来像什么好吃的凉糕,他细细品尝着,却没有越雷池半步,他其实有点担心昭君会害怕。

他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看着她呆若木鸡,然后如梦初醒的就想跑,李白看着她涨红的脸,圈住她不放,“讨厌?”看着她死死埋在自己怀里,也不回答,大概是因为没有衣服给她揪,死死的抱着自己。

李白低头凑她耳边哄,“抬起来”拖着撩人的尾音,昭君终于恼羞成怒了,捏了把他的腰,手感意料之中的好,只是……一点也不疼,李白低笑起来,笑得叫人软了骨头。

昭君抬起来头来瞪他,揪了把他的耳朵,看他不说话,有点心虚,“揪……疼了?”李白定定的看着她,只是圈住她,低声说,“惩罚”,然后就意犹未尽的,舔舔她那被自己,侍弄的娇艳欲滴的嘴唇,看着她鬼迷心窍般的呆看自己,满是红晕的脸,波光潋滟的眼,满面的红霞,咳了一声,转头过去。

“混蛋。”昭君靠过去,拿额头抵着他砰砰跳的胸膛,“我要拿你写歌词。”“恩?”“写个被狐妖迷得神魂颠倒的故事。”

(4)

昭君冥思苦想咬着笔头,写歌词,深呼吸把笔一丢,开始回忆。

嗷大概是第一次演唱会,结束的很晚,昭君兴奋的穿着演出服,等着司机来接,就等来了李白,一把抱住了他,“好开心!”李白就在冷风里发呆,“不冷么?”“嗷?贴了暖宝宝啊!”昭君在他怀里抬头。

然后……李白就透过她的抹胸礼服,看到了她胸前的春光,李白转过头就把她按怀里了,“下次不要穿着,演出服出来。”他又补了一句,“被人发现怎么办?”昭君有点不解,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可是,这儿很偏,只有工作人员和司机知道。”

李白不再说话,把自己衣服给她穿上,拢紧了衣领,揉了揉她的刘海,转头就走,“哎?……青莲?”昭君一愣,急匆匆追他,穿着高跟鞋就扭了脚,李白即时扶住了她,皱眉,“知道疼了?”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在她的低呼里,瞪了她一眼。

那是昭君认识李白那么久,第一次被他瞪,她有点怂,揪揪他的衣服,弱弱的说,“放我下来,被人看见怎么办……”“这儿很偏。”李白不咸不淡的回答。昭君就吃瘪的不说话了,走了会,深更半夜的,昭君也没看路。

“其实,我有点恐高……”李白听着昭君的话,只是挑眉,完全没有放下她的意思,只是伸手脱下她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拎手里抱紧了她,一踏一个转身,就上了屋檐顶,“啊……”昭君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发狠的抓紧了他的衣襟,李白轻而易举的在大厦上,高高低低的跳跃,万家灯火尽收眼底,仿佛……世上红尘万里,尽在脚下。

昭君看着脚下的一切,仿佛被勾去了心神,他就是看着这样的风景嘛?昭君抬头看李白,看到李白眼里清晰印着明黄色的灯火,然后温柔的注视自己,问:“还怕嘛?”昭君鬼使神差的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就抱住他的脖子,“青莲,我喜欢你。”

……李白停了下来,放下怀里的昭君,就发现她居然泣不成声,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是知道昭君哭都不出声,但是完全不明白她怎么就哭了,只好为难的伸手,擦她的泪,“怎么了?”李白牵住她冰冷的小手,搭自己耳朵上,环住她,昭君破涕为笑的看着他的动作,也就顺手摸了摸柔软的耳朵,和他华美的头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李白有点头疼,“谁和你说的?”昭君抹着泪,就瞪他,李白就低笑起来,抓着她两只手,凑到自己唇边,笑得诱惑,“你想让我怎么说?”昭君毫不客气的抽回,揪住他的衣襟,拿自己的唇猛地一碰他的,那张刻薄的嘴唇,“这样!”

李白在原地静默了片刻,看着她脸慢慢的涨红,笑得可以说是花枝乱颤,明明是个男人,昭君愤愤不平的想着,月华从他的耳朵,长发上,流淌下来,照亮他紫微星一样夺人心魄的眼睛,李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极尽妖娆的凑过来,在她耳边说,“味道很好。”

满意的看她羞到低头,扶着她的脸庞,往她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喜欢……”他深深的呼吸说,“喜欢到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吃干抹净。”看她傻傻的将自己望着,就撩开自己亲手给昭君,披上的大衣,从她纤细的腰往上摸,灼热的体温,穿过单薄的布料,就像烫到了昭君,“你……”昭君战栗着,红着脸躲开,李白很满意她的反应,也就重新给她拢好外套,“不许在外面穿这么少。”昭君乖乖点头说好。

啊啊啊……这只混蛋狐狸!昭君万分折磨的拍着自己的头,只觉得头痛欲裂,吃我那么多豆腐!猛然想起还是自己告白的,该死的……她看了看自己胸前,呵呵冷笑了一声,果然那个时候他看见了什么……好气哦,气到写不出歌词了呢!

叫他今晚睡地板吧,大冬天的就是自己少了个大毛毯,啧,不开心!

昭君转头就去逮那只大摇大摆,拿着刚带回来的红酒,趴客厅的狐狸,“你是不是还欠我个告白?”

“恩?要不要身体力行?”

在昭君的指责下,李白终于松口,把她捞怀里问:

“想听什么从现在,说到以后,好不好?”

(5)
李白还记得,自己从红尘醒来的时候,盛唐已经倾覆几百年。当初他作为唐朝最富盛名的剑仙李白,以年少成名的资质,隐瞒狐族身份,就那样以斗酒诗百篇的模样,生活了作为凡人却不凡的一生,一壶酒和他脍炙人口的诗篇,甚至流传到现代……

他抖了抖狐狸耳朵,回神过来,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和长安格格不入,却又叫人莫名熟悉。李白走到桌前,从昭君身后圈住她,她已经写歌词写的昏昏欲睡,被抱住也没挣扎,蹭了蹭自己的胳膊,就继续趴桌上闭眼。

他还记得,她第一次演唱会以后,兴高采烈的奔向自己,一把抱住了他,笑得像初绽的春花,路灯和星光都没有她的眼闪耀,还有她抬头的瞬间,不小心窥见的春光,李白是知道昭君身材很好的,谁叫她老是穿着睡衣就,在家里乱晃,前些年李白还提醒她,昭君只哼唧着说,“这是我家”,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李白就是无名火大,脱了自己其实从不离身的大衣,就把她裹严实了,他知道她的事业,也自然支持她,只是想想她,穿着这样在台上蹦蹦跳跳,下面一群死宅男欢呼雀跃,他就……想把她藏起来,把她一辈子圈在自己怀里。当然,这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而已,因为其实就李白而言,非常喜欢自己闯荡一番事业,他知道她的心情。

李白小心翼翼的抱起,晕睡在桌上的昭君,横抱起来,她一向睡得浅,又因为工作睡眠不足,昨天就开始,写的歌词,写着写着就来找自己算账了,他勾起唇角,想起当初,她有点气急败坏的,笨拙的磕上,自己的嘴唇,涨红的脸……

还有上次,李白可没有洗冷水澡,昭君愣是不知死活的盯着自己看,等李白看过去,才僵硬的转身,李白眼尖的看见她心虚的,咽口水,和眼角往自己瞄,这算什么?垂涎美色?

李白当时心里都笑成一片,可是身上的热气却好像怎么也散不掉,他回想起,自己喝的半醉时候,她轻轻的拍自己的脸,在迷蒙的视线里,唤着自己,“青莲”。一次一次又一次……好像什么睡不醒的美梦,然后就顺理成章的抱紧了她,所以那次她擦着他的头发,趴在自己光裸的背上,冰凉的发丝,甚至在皮肤上打滑,挠的李白心里痒痒的,酥麻的感觉,叫人心痒难耐,他就反身扑倒了她。

李白从没有过这种感受,只有上一次,她磕上自己的唇,他没忍住笑出来,心里却像被一只奶猫轻轻挠了一下,属于昭君的……特别的气息,她身上的冷香,胭脂的滋味……香气。

李白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浮想联翩,在她羞怯的注视下,抱起她,恣意舔上她的唇,没有胭脂,是了,她上次还涂着口红,他生涩的吻着她的唇,不再是蜻蜓点水了,微微粗暴的含着,感受她的微颤,手指不知所措的因为没有衣服抓,抚上李白的腰。

太瘦了……硌得李白不太舒服,肉好像不该长的地方,一点也没长……他想着她吃那些,可爱的小甜点的样子,唇边会沾上奶油,被李白看到都会拿手给她擦了,自己吃掉,然后果不其然,她就面红耳赤的落荒而逃。

李白叹了口气,看着横抱在自己怀里的姑娘,心疼起来,像什么会乘风而去的羽毛,其实她在向自己告白之前,他就已经心猿意马了很久,可堂堂的剑仙自己居然害怕,害怕她跑掉,也许比自己想象的,自己更早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她了,喜欢她温柔的陪伴,喜欢她吃甜点的眉飞色舞,喜欢她嘟着嘴,趴自己怀里却还数落自己……可爱的想叫人一口吃掉。

李白勾唇笑笑,有点无奈的把她安放在床上,轻轻给她盖上被子,看她翻了个身,嘟囔着唤他的名字,“青……莲……”昭君自己扯着被子盖过肩膀,抱着被子面朝着他,只露出一个脑袋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在她有点苍白的小脸上,投下细细却纤长的阴影,像缩小的扇子,像是……投影到了心上。

李白俯身凑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不忍心破坏这片刻的安详,吻了吻她眉心的刘海,伸手给她掖好被角,小心的拂上她的鬓发,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声音温柔的,像是梦乡里蝴蝶忽闪而过的振翅声……

“晚安,吾昭。”

(6)
 
昭君哼着歌,清理爷爷的屋子,拿着吸尘器,想看看有没有狐狸毛在地上。是了,李白睡在这屋子,昭君曾经异想天开的,想如果换季李白掉毛的话,她还能做个狐狸毛围巾,诸如此类的东西,可是事实一次次的,戳破幻想的泡泡,可李白只有睡着了,才会露出毛茸茸的尾巴。

说起来,一开始他死皮赖脸的和自己谈条件,却在那堆陌生亲戚,都想把昭君接去自己家时,一把挡住了自己,幻化成人类青年的模样,拿出昭君爷爷的遗嘱和,昭君家的房产证,昭君目瞪口呆的听他扯,什么是救过自己爷爷,爷爷把她交给自己照顾诸如此类,却在亲戚的七嘴八舌里,已没有解释的耐心,点了点那张房契,瞬间就冷笑着,却仍是和颜悦色的赶人。

唔都是这家伙变出来的,昭君哼唧着,收拾起字画。爷爷喜欢笔墨纸砚,聊斋志异等等,书架上全是书,墙上挂着字画,毛笔架在书桌上,嗷李白这家伙还用着,花了一树墨梅花。“昭君”李白神出鬼没的溜到她身后,在她惊讶的眼神里,俯身趴她头发上,蹭了蹭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就右手握上她娇小的手,拿起毛笔,蘸上朱砂,“点上花。”

昭君微微点头,小时候爷爷教过,自己一点水墨画,墨水经常糊的自己一脸,爷爷也耐心的把她抱在膝盖上,握着自己的手,给自己讲解着画。

熟悉感,莫名的叫人怀念,昭君顺利的顺着李白的手劲,在墨色的枝干上,点缀上红色的梅花,画完以后昭君微微侧脸,看着他俊朗的侧脸片刻,往他脸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李白僵硬了片刻,搂着她的那只手,一用力,就把她掰向自己,松回了握昭君手的那只,扶着她的下巴,触上她冰凉的嘴唇,看着她眼里,渐渐消融的冰面,手指摸索着她没有温度的侧脸,像是享受李白温热的体温,昭君侧脸蹭了蹭他的手,李白一下缩回了手,放开她柔软的嘴唇,老脸一红。

昭君有点发愣,她看着李白雪白的狐狸耳朵,上面可疑的红晕,噗吱的笑出来,然后立马笑得前仰后合……李白觉得丢脸,可也只能凑过来瞪她一眼,咬了咬她的鼻尖,摸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说,“等你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就办了你。”“哈哈哈……嗯嗯嗯好。”昭君忍下笑声,往他怀里蹭。

“我,是不是可以默认你,活了这么久,就喜欢上我一个?”“是,开心嘛?”他无奈的抱紧了她,拿下巴在昭君鬓角蹭,“你该不会,是在哄我开心吧?”李白也不理会她的得寸进尺,含住她的耳垂就开始舔,“喂!”昭君瞬间就慌了,推开他,就红着脸瞪他。“……就想提前收点税。”李白微微红着脸,侧着脸大言不惭的说。
(7) @山吹森子 感谢粮友讨论剧情w

李白被昭君推着去看《你的名字》了 。
其实李白对新鲜事物接受的很快,自己还在追《西部世界》,这种美剧陨石坑,当然了,昭君没那个闲工夫追剧,不过新海诚的电影,居然作为一个天朝人有幸目睹,在影院上映,也是非常新奇的体验。昭君一直很忙,看电影的时间只好休息日,但是吧,其实昭君想给,李白惊喜之类的,但大家又住在一个屋檐下,这样的情况,促使电影开幕前几小时,李白就在客厅看,每星期更新一集的《西部世界》,昭君在卫生间洗漱好了更衣。

李白看了一大半的西部抬头看看时间,提醒她还有快有1小时,电影上映了就要,然后他就听见,卫生间关上的门里面,传来她匆忙的回答,“那个我好了……”李白稍微有点意外,他见过昭君上舞台前,要折腾好几个小时,今天是10点的电影,自己8点半起的床,说起来……“你几点起来的?”“7点……”李白闭了嘴心里说怪不得,看了看时间,9点了马上,“出来吧。”“哦……”

昭君打开了门,站到李白视野里,有点不习惯他惊讶的眼神,她顶着一只可爱的,带着一双毛茸茸耳朵的烧饼帽,奶咖色的西装小外套敞开着,里面穿着衬衫,套着印着小提琴花样的背心裙,系着棕色的小领带,穿着白色的长袜,套着小皮鞋,有点害羞的飘忽的看着地板垂着头,李白回神过来醒悟,所谓的男女看电影……不就是约会么……

李白有点后悔,因为……自己啥也没准备,昭君鼓起勇气看向李白,看他不知道因为什么,转过了头。昭君知道李白只有在自己眼睛里,才是狐妖的颠倒众生模样,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棕色短发的俊秀青年。

所以这家伙……算是要和自己出去,怕自己……人类模样太……普通?昭君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凑过去用疑惑的眼神看他,“走啦?”“好。”李白抿唇,“哎……我要看你打领带。”昭君琢磨了会搭配,“棕色头发的话,拿棕色斜纹的领带,要穿的休闲点,唔……最好也要是西服面料哦!”

李白其实不习惯,现代这些紧巴巴的衣服,但还是乖乖的变了,昭君每次看他变成人类模样都觉得神奇,会面目和衣料都渐渐迷糊,就像镀上一层膜,又慢慢清晰,李白揉揉了自己棕色短发,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让她看清,“恩……”昭君颇满意的点头,看着他领口问,“领带呢?”“……我不会打。”

昭君拿出他变出的,那条奶色底巧克力斜纹的领带,微微垫脚,给他系好,拍了拍他的衣服,退了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哇塞……好甜啊。”白衬衫和浅棕的毛衣,深棕的西装外套,和普通的黑西裤,带上领带以后,整个人都精神几分,李白不咸不淡的提醒昭君,“要迟到了哦。”

被昭君牵着类似于拖着走了出去,他看着她头上,毛茸茸的帽子,随着脚步如同蹦蹦跳跳,想起她说的“好甜啊”,和自己趁着她松开手的一瞬间,偷香窃玉的一吻,像触碰到什么,香甜的提拉米苏,叫人就像唇齿留香,昭君自然没好气的推他,一个劲催着出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她的……大概可以叫,情侣装……看了眼大好的冬日暖阳,露出一个难得的展颜一笑,“好甜”“你说什么?”昭君头也不回的走着问他,“我是说,”李白几步和她并肩,牢牢握住她的手,“你很甜”。

因为急着赶路,昭君只好瞪了他一眼,“流氓狐狸。”

(8)凛冬已至
 
    明天即是冬至,是昭君的生辰,只是今天她不太开心,盯着画上,白发青年俊秀的侧脸,心里打翻了醋坛子,拿着手机就去找李白算账。“这是你吧。”李白瞥了眼点点头,他前几日,以人类模样在街上闲逛,就被星探抓去试镜,客串一个古装剧里的龙套,叫什么凤白,李白也没有多么留心。

     昭君看着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漫不尽心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垫脚就去捏他的耳朵,李白有点意外,也摸不着头脑,只好搂着她,哄道,“怎么啦?”昭君闷闷不乐的趴他怀里,“是不是我养不起你啊?”李白都被她的无理取闹给逗笑了,凑她耳朵呼出的热气,闹的昭君更加心慌意乱,“笑什么笑啊……哼,明天什么日子?”“吾昭的生辰。”

      昭君安静下来,李白也不在坏笑,“我今日偶然翻阅了,王实甫的《西厢记》,说是: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又无比认真,问,“我的诗里,凤凰于飞,下面写着的……是什么?”
       《西厢记》也是昭君爷爷的收藏之一,昭君自己早已,在失去爷爷的那些日子里,将这些烂熟于心,而还巧不巧的,昭君的爷爷非常喜欢历史上,那位“欲上青天揽明月”的李白的,所以各种诗集也是藏品之一,“潘杨之好,斯为睦矣。”“当垆仍是卓文君,我愿醉后复醒,当垆仍是你。”昭君愣在他深沉的呼吸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大脑,“可是,司马相如是个负心汉……”“你害怕嘛?”李白俯身看她失神的表情,饶有兴致的凑近了,只想看清她眉睫的轻颤,和眼里晃悠的白月光,“害怕,我是负心汉嘛?”
  
     昭君回神过来,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不会,如果是青莲的话,比司马相如耀眼一百倍,一万倍,你不会做半点,折损自己一丝光华的事情。”李白呆了呆,有点惊讶她的迷妹发言,“那,昭君……愿意嫁给我吗?”昭君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张刻薄的嘴,居然说出这种话,“如果是……青莲的话,”昭君回神把脸往他怀里一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李白慢慢揣摩着这几个字,吻着她头顶的发丝,调笑说,“是说,现在被我吃掉,也没有关系么。”然而,昭君搂着他的腰,竟然点了点头,啪唧一声,李白脑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忽然就,这样轻易的断了。

(一)冬至

  “有些事,说不过,一往情深明知错”……“由不得半生挥霍。”昭君挑眉,有点意外,那个叫张良的写词家,居然能写出这种词,这货不是最不擅长情情爱爱么?她饶有兴致的往下看,“恰似烟火,盛极方落,行差踏错,怕被人说,一声叹息输却了承诺”……她揉了揉眉心,觉得这必然不是张良先生的词作,估摸是那个,上次被自己笑说了,一个大男人写情歌,居然写的这么好的,白发马尾的家伙写的,啊还被自己说的脸都黑了……写的最好的两句,莫过于,“尽看风月,浮生蹉跎,是深情凋零成了凉薄。”
     小伙子很有故事啊,昭君啧啧赞叹着,琢磨着歌词里的故事,又没头没脑的翻了翻,其他歌稿,看到什么《大小姐之歌》,她拍案就决定唱哪首了。
     昭君因为是出道不久,刚刚成为当红歌星,会随机选取部分信件回,今天读的信是个少年,说什么自己仰慕一个姑娘很久,写了词给她,来表达自己凄苦的单恋……虽然文字写的很是隐晦,但大约就是,喜欢不敢追,昭君琢磨片刻 ,落笔,“喜欢的人不追到手,可是会跑掉的哦。”
    “写给谁?”李白神出鬼没的站她身侧,脸上尽是不悦,昭君心虚的望向他,“一个歌迷。”李白看着她那句欠揍的话,“喜欢的人不追到手,会跑掉?”昭君心虚的点头,小心翼翼的解释,“追到才放心啊。”“可我觉得,要拆骨入肚,方才安心。”他低头看了看写信人写的内容,又看到了一旁的歌稿,表情微妙的笑起来,忽然正经起来,“以后你的词,我来写。”昭君很是惊喜的,望着他,“真的!!”心里都是,这只懒狐狸终于要干点正经事的喜悦(?)

注:本章歌词选自《天光乍破,暮雪白头》侵删

(二)圣诞
     圣诞节,昭君忙了几天的巡回演唱会,到家脱了鞋,就开始找狐狸,她有点不安,她还没有离开家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巡回演唱会, 从冬至开始,今夜刚刚结束,她还穿着圣诞的,白边红裙,她在酒窖看了圈,就开始在客厅房间找,想起冬至生辰那天。李白本想就吃掉她的,可是昭君正好生理期,他看着她羞红着脸解释着,也就只好浅尝辄止。

  她刚刚在客厅转悠了一圈,进了自己房间,不死心的叫李白,忽然一个影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搂紧了自己,带着熟悉的笔墨书香,掺合着淡淡的酒气,想撬开她的贝齿,昭君有点慌乱的叫了一声,“青莲”,就被李白趁机闯入她的领土,携起她卷缩在角落的羞怯,带着她笨拙的旋转,小心的周旋,慢慢的开始。

……互相协调着起舞,……他扶着她的脸庞,搂紧了纤细的腰,因这新奇的美妙滋味,而欲罢不能,感受到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一手搂着自己微微轻颤,他安抚性的慢下攻城掠地的步伐,和她的舌头卷在一起,呼吸可闻耳鬓厮磨,最后才放开了喘不过气的昭君,“脸好红……”李白蹭她滚烫的小脸,眷恋的俯身,嗅她身上的冷香,看她埋怨的看了眼自己,就红着脸埋自己怀里去,“吾,昭。”李白一字一顿,说的又是深情又是认真,他抚上她的脸,“想。”昭君有点傻眼,她和这只狐狸认识不过第五年,喜欢上他告白也只是,前两年的事情,她从没听过,他说过,什么想念啊这类话,李白其实觉得这种东西,说出来满害羞的,但这次只是叹了口气,“想着……那一次我喝醉了,你不辞辛劳把我架回沙发,还给我擦衣服,擦尾巴鬓发的时候……我就克制不住的,想把你拥入怀中。想把你压在身下,听你一直冷静的声音,慌乱的叫我青莲,带着喘息或是求饶,想的……这些,都不像是我,自己脑子里该有的东西。”

    昭君羞的从他怀里钻出,踩了他一脚骂,“臭流氓狐狸!”“恩,喜欢你,踮着脚来凑着,揉我的耳朵;喜欢你我前后而坐,你拿着毛巾擦着我的头发,趁机彻底揉乱;喜欢你冬天要求我不准爬你的床,可我半夜爬了,你还是自觉的裹着被子,往我怀里钻。喜欢你被歌词为难的,皱眉和咬笔头,喜欢你平时不动声色,偶尔撅嘴责怪我,喜欢你身上的冷香,肩上的朱砂……”“你怎么知道……”“夏天别穿着吊带晃悠……”李白有点苦恼,觉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安慰道,“我会负责的。”昭君涨红着脸,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又气又羞,“哼!”干脆就扭头抱胸生气样了,“我想听回答……”李白俯身蹭过去,厚颜无耻的,拿自己的耳朵往昭君脸上蹭,企图获得关注,昭君慌乱的闪躲,被李白按住了,托着她的后脑勺,两人额头相贴。“什么回答,哼……可是我先告白的!”“可,在你告白前我就喜欢你啦……”“你……这是……在撒娇?”昭君有点发现不对头了,盯着他看,看着他有点扭捏的转头,才发觉,他平常温热的额头,有些发烫,她伸手抚上去,“你发烧了……”

    昭君有点难以置信,“青莲,我去拿体温计,你躺会好不好?”“恩,在你床上躺了会……不要生气。”李白把脑袋歪她肩上,蹭了蹭她的脖子,让昭君觉得有点痒痒,反正冬天,李白就和昭君睡一床,只是昭君睡在被子里面,李白隔着被子抱着她,昭君一时半会也不计较这个,“不生气,回来和你过圣诞……”昭君心疼起来,揉了揉他长长的紫色头发,李白抬头看了看她的打扮,并不开心,“说了不许穿着演出服乱跑……”“啊,回来的急了,你坐一会好不好?我去拿体温计……”昭君搀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他丢上沙发,李白往沙发上一坐,反手就把她带怀里搂着,拿下巴在她发顶蹭,昭君实在担心,挣扎着哄他,“先放开我好不好?你生病了,可不可以吃人类的药啊?”李白并没有理她,自顾自的粘着她蹭,昭君苦恼的想起,这家伙喝醉了都拿自己当冰块用,睡一觉就醒了,完全不会头疼的神奇体质,忽然就觉得有点谜之安慰,“你会没事的吧?”“恩?”李白有点不解的哼了个鼻音,“不放开,你会跑……”李白的气息渐渐平稳,伸出了雪白的毛绒绒狐尾,把昭君的腰一卷,环住了她趴她肩上,昭君微微一愣,就心疼的摸摸他的大尾巴,有点艰难的掏出手机,给自己请假三天,说是穿着演出服回家,有点发烧了,她小心翼翼的扶着李白在沙发上躺下,把大尾巴和被子给他盖好,就钻到他怀里,有些疲倦的窝着,想起他那个一开始,有些急不可耐的吻,和李白喃喃细语般的,“吾,昭,想。”她看着一片黑暗里,那只狐狸在月光下的睡颜,抬头吻了吻他有些烫的额头,“傻瓜……”夹杂着心疼和难过……她微微红着眼眶,抱紧了他那条,被他习惯当被子的大尾巴,靠着他的肩头,睡着了。

一:止休(歌词来自《寸缕》)
“从此爱上春雨夏雷秋霜冬雪,无需宣之于口,呼吸都宛如凝视你的眼眸”“当你为谁梦醒后独登高楼,在我凭栏处亦有夜风吹满襟袖”昭君揉了揉眉心,“有人为你化竭了疯狂入妆,倾余生成全个情深不寿”她扫到一句,“无力至身死心僵,一息坚强”她猛地把那几张,写的龙飞凤舞的歌稿,翻来覆去的看,触目惊心……昭君想起书上的一句话,说是,“她想象不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能深到什么地步,浮光掠影般地看上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
     

      已经是早上了,李白还在睡着,昭君刚刚睡眼惺忪的,走回自己屋子,就发现自己被子上地上全是白纸,她捡起一张看了看,就猛的清醒了,心脏也止不住的加速跳起来,“再细的痒经年也刻成伤”,下一张又是,“试想轮回红尘青丝白骨黄泉一切永无止休,三魂七魄都因你极尽温柔”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把所有的白纸收起来,粗略的看,可是她听见浴室的门开了,昭君心虚的把手上稿子,往被子里一塞,她最后一眼,看到句,“至少够勇气被嗔痴左右”昭君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咽了口口水,杵在那里,听着渐渐近的脚步声,想起自己之前说的“如果是青莲的话,没有关系。”

      可是李白却因为,记得她的生理期,放过了她,想起自己出去巡回前,他答应写的歌词,想起回来以后,他从自己卧室直接扑向自己,熟悉的过于灼热的体温,和消磨所有意识叫人沉沦的吻,昏睡过去卷紧自己的尾巴,那张刻薄嘴唇说出来的“想”,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勾勒的……所有,关于深情的只言片语。

      昭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看着那只妖孽的狐狸,穿着单薄的白衬衫,神色如常的走向自己,身后是客厅的黄色灯光,暖光流淌在他紫色的长发上,他抬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渐渐走近。
    
    “青莲。”昭君站在一片黑暗的卧室里,浅笑的看着李白,李白被那个笑容晃的走神,呆站她面前,夜视能力max的他,看着全部拉上的窗帘,微微透出的天光,照亮昭君的眼睛的时候,就像折射到湖面,泛起万千波光,他杵在原地,直到昭君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如初的啃上他的嘴唇,看着她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绯红的脸颊,感受着她牙齿蠢蠢的啃噬……

      昭君心跳的快蹦出嗓子眼了,可是李白就是不为所动,她羞恼起来,松开那张薄唇,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叫他回神,李白伸手把她微凉的手指,握紧了,凑到嘴边吻了吻她青葱的指尖,紫色的眼睛黯的像是黑洞,看着昭君羞红了脸,感受到她手掌的颤抖,问的直白,“不用等了?”

     李白看着昭君一脸羞怯,慢慢贴近了自己,却笃定的摇头,“不等了,我要把青莲占为己有。”李白轻声笑起来,酥麻的嗓音落在昭君耳边,李白握着那只手,像是确认一样,亲吻她的掌心,“你知道狐族的尾巴,有多重要嘛?”看她一脸不解,慢条斯理的伸出那条,毛茸茸的被昭君窥记已久的尾巴,环住她,说,“我们的尾巴连接着心脏,若是断尾回天乏术,你啊……”李白抚上她的脸庞,把吻着的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每次摸我的尾巴的时候,其实摸得触觉就像是放在这里……”
        昭君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蛊惑了,这只懒狐狸自己白衬衫没扣几个扣子,就中间扣了三个,她的手直接被李白的手带着,按上他裸露的胸口,昭君脑子一片空白,只因为李白的心跳声和自己……一模一样。

二:轻狂
        李白抱紧了她,叹息着拿尾巴环紧她,似乎要把她塞进身体,“听到没有?”昭君忍不住拿手摸了摸,那块紧致的胸肌,静默的点头,只觉得自己有点想流鼻血,“喜欢?”李白俯身观察她,晕乎乎的表情,笑都带着属于狐族的勾引,“自己剥开来看。”说着就捉着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往下面移,直到被扣子碍事的阻挡,李白吻上她的唇,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眼神,捉着她的手,就开始解下寥寥几个扣子,他慢慢的加深这个吻,带着她微凉的小手,在自己胸膛上拂过,只觉得格外消火……

    只是心底却还是渴望,只好心底笑自己的不够理智,只是自己是李白,而不是柳下惠,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等了好久好久……是我……一直想把你……据为己有。”温柔的要把昭君融化的吻,在说完这句话,给了昭君喘息的机会以后,就开始攻城掠地,叫昭君毫无招架之力,李白感受着她,慌乱笨拙的回应,也渐渐加重了喘息,他直接把昭君,用尾巴一卷,轻松横抱上床,在微透的天光里,昭君的注视下自己脱了衬衫,就往地上一丢,紧致的胸肌腹肌,终于不是若隐若现,透着引诱了,就那样一览无余的,展示在昭君眼前,沟壑分明,彰显着力量,一头紫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玉色的皮肤上,那双上挑的丹凤眼里,藏着的全是欲望的蠢蠢欲动。李白看着昭君有点别扭的扭头,不敢看自己,俯身到她耳边,喃喃,“又不是没有看过……要是不敢碰……那,我来教你……”说着握紧了她僵硬的小手,贴上自己的脸,逐步而缓慢的……拂过脖子喉结锁骨胸肌腹肌……李白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克制的,说,“笨”,其实自己完全也是率性而为,他并没有体会过男女之情,只知道……想把她据为己有的心情……填满自己以后慢慢发酵……如同陈年的佳酿,真想……叫人一尝滋味。

    李白看到昭君,羞恼的看着自己,大概是因为那一个“笨”,空着的手一把,环住自己的脖子,忍不住闷笑出声,昭君瞪他说,“不许笑”,盯着李白笑得,眉眼弯弯的俊脸,鬼迷心窍的吻上他的唇,学着他的步骤,轻松的与他的唇齿交汇,看到他勾人,神魂颠倒的眼神,然后就被温热的手掌,蒙住了眼睛,大概是他毛茸茸的尾巴,环紧了自己的腰,另外一只手,隔着昭君轻薄的衣裙,从她敏感的腰侧,一路上拂,带起一阵酥麻……心底发痒,她慌神的不小心,轻咬到李白的舌头,李白也只是轻轻,啃着她的唇,以示惩罚,攻势慢慢凶猛,大有颠倒乾坤的架势,昭君已经没有心力分神,注意那只不安分的手,都游窜到了哪里,只知道自己的唇,被李白啃的酥麻,自己被他按在他胸口的手,感受到的,来自李白的……喧嚣的心跳,直到昭君一声嘤咛,娇呼出声,那只混蛋狐狸摸上她的胸口,一点也没有分寸的乱抚,虽然隔着布料,但灼热的体温,轻易就烫到了昭君,“青……莲……?”李白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看着她酿着春水一样,荡漾波光的眼睛,他轻吻着她的眉目,轻的如同春风化雨,手也移下去,搂紧她的腰,俯身亲吻她的耳垂脖颈,一路下去,寻见她精致的锁骨,慢慢的舔舐,仿佛就要这样将她拆吃入腹。

         慢条斯理的剥开她那条,抹胸的白边红色的圣诞裙,李白感受到她的紧张,看到她死死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有点笑场,亲亲她的脸,直到她懵懂的睁开眼睛,就占领她的唇舌,李白很满意的抚上属于自己的净土,虽然没做过,但是他还是知道,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痛,可以的话,他只想把,心爱姑娘的痛苦减到最低。

           就像是江南的烟雨,大清早的一点点弥漫开,带着沾衣欲湿的湿气,慢慢的侵蚀……细碎却又润物细无声,可是,却又像,静默的火种,慢慢的相接……眼看就要成为,燎原大火……温柔又肆意,昭君觉得自己,如同初春融化的冰河……在春风里……就这样化为一摊春水……沉浮之间,被人拘起一捧,亲吻入喉……这个人有着上挑的丹凤眼,和那双自己梦里,也牢记的紫微星一样闪烁的眼,一张薄唇轻启,却说出……叫人面红耳赤的话来,不叫人安心。

        原来他的名字自己早已,烂熟于心,“……青莲。”她抱紧了他,听见他的声音,带着情欲和深情,带着细汗吻上她皱起的眉心,回应道,“吾昭。”
           

   昭君醒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她困的睁不开眼睛,腿动了下,酸麻的有点抽筋,她不满哼唧着,被李白搂紧怀里,那条大尾巴毫不吝啬的,环紧了她,“再睡会……”李白吻吻她,一张不太开心的小脸,“一会喂你喝点粥。”说着俯身弯腰凑近了,给她揉起小腿肚,昭君贪恋着他的温暖,往他那边蹭蹭,就继续睡了,之后躺了一小时,迷迷糊糊的,被李白捞起来,洗了个澡就喂粥,本来昭君还能,半梦半醒的吃几口,之后干脆,李白自己含着就吻过去了,等昭君自己,第二天完全清醒了,自己从被窝里,一弹而起,因为还早,李白直接被她的动静闹醒了,迷糊的说,“怎么了……还早”,昭君低头看了看,那只不着寸缕的狐狸,面朝自己,长发凌乱的披散在枕头上,半眯着眼,这一低头……还瞄见自己锁骨上……可疑的微微泛红……昨日所有的回忆涌上昭君的脑海……

三:穷极
  昭君坐在床上屈起脚来抱成一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白半睁开眼,就看见她掩耳盗铃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起来,“腿不疼了?”昭君无声的点点头,带着抱怨和委屈的说,“腰酸。”李白全当撒娇,想把她圈怀里,可是又不敢用力,只好拿尾巴尖去挠她脸,闹的昭君想打喷嚏,她羞愤的抬起头瞪李白,被李白搂着肩膀圈怀里,“嘿……凤白火了,那个导演我认识,说要拍一个关于你的列传。”“恩?”“女主角是我。”“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昭君趴在他怀里,任他轻轻揉着自己的腰侧,“冷静……?”李白拿下巴蹭她额头的刘海,还是有些没睡醒,“你希望我……不冷静嘛?”

    昭君被他噎住,不满的抬头,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刻薄嘴唇,拿牙齿轻轻咬了下,李白垂眸,看着她嫣红的小嘴,就带着不满的烙上自己的唇,看她放开了,又追逐上去碰了碰,“早安……吾昭。”昭君愣在原地,被李白揉着脸和鬓发,揉回怀里,听见他字字铿锵,“以后还会有……更多,和你一起共度的日夜春秋,试想……轮回红尘,青丝白骨黄泉……一切永无止休,我就忍不住……想耗费掉……剩下所有的多余的永生,叫时光,永远循环在此生。”“笨蛋青莲,下一辈子我定然不记得你……不过,你要有信心,叫我也喜欢上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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