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鹿

龙族:楚夏 恺诺
fate:金剑 弓凛
野良神:夜日
不吃BL,bg甜文患者
后妈本质,涉猎广泛

从头


*1
楚子航茫茫然的在船上走着,大雾里只有头顶的黄色吊灯晃晃悠悠着光。
他内心还是那个15岁的少年,是看见一个背影才跟了出来。
可什么也没有。只有浪花拍打着船,引擎声轰隆隆作响盖过一切。

他在雾里一个回头看见了那背影。
是很熟悉的感觉,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像是有许多故事的背影。
那个人从影影绰绰的雾里走了出来。
楚子航想叫姐姐。
可那张像是雕像活过来的美丽面孔,狡黠的笑着看他,他下意识把那两个字吞了下去。
那目光太过熟悉,像是潮水一样,闪着脉脉的光。

“你认识我?”他看着她走近,是防备的,可那种连背影看着都熟悉的感觉骗不了人,虽然他什么也不记得,可书上不是说,“世界上有一万个人你一遇见就会一见钟情”么,按言情小说的套路,说不定眼前这个恰好是那其中之一。
“也许曾经认识过。”她笑笑模棱两可的回答他。
毕竟改变了因果线,就不存在“他的女孩”了呢。

她眯着眼哼着歌走近捏了捏他的脸。
楚子航的表情有些别扭,虽然他不是没有被漂亮的阿姨们捏过脸,可这种熟悉的感觉总让他觉得有些维和,他心底隐约觉得有许多的话要和她说。
可前因后果他都不记得了。

“果然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呀!”她看着他乖乖的站着,忍不住感叹,楚子航还是在想那些话那些前因后果到底是些什么呢。
夏弥眨眨眼读懂了他的纠结,坏笑着和他说,“别纠结了这个因果线上,喜欢你的妞可是都有了未婚夫,你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2
楚子航看着尽在咫尺的人,“是之前遇见的那个姐姐么?”他像是笃定了什么一样,“我不喜欢她,我想我应该会祝福她的。”
夏弥没想到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回答,又问他,“如果你喜欢她,你会去打爆她婚车的车轴么?”
“会的……我不知道。”他对自己脱口而出的答案有些茫然,总感觉这话他好像也对谁说过。

什么样的喜欢,都不能带进坟墓,那不能作为陪葬品。
谁成为谁的陪葬品?
夏弥看着他冥思苦想的呆样,笑着摆了摆手,“哎呀呀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呀,你不知道也没关系。”
楚子航只觉得那是很重要的事情,“我知道这些很重要。”
“很重要?”夏弥想起他那个古板的习惯。

睡前要把关于父亲的事情通通回忆一遍。
现在的楚子航并没有发生那些事的记忆了,“重要,你不记得的事情同样重要么?”
“只要发生过,那就是人生的一部分。”
夏弥看见他未来的影子了,好像某个医院里的午后,也有人一本正经同她说,“就像是鼹鼠喜欢太阳,那需要多大的勇气”一样。
楚子航看着她望着海雾发呆,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
想他们那些曾经发生自己却不记得的故事么。

“曾经……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
夏弥回头看他,笑得灿烂露出两个小虎牙,“也是个死板不知变通的家伙哦,是你长大的模样。”
“但是其实心底对身边每个人都关怀着,只是不爱说话。但是认真说什么的时候,又意外的温柔。”
“虽然变得冷硬又强大,但骨子里还是你的模样哦。”

*3
楚子航看着她的眼波,那是会说话的眼睛,她说着他所不知道的自己,好像很多答案呼之欲出。
而他只是静静的听着,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她的身影渐渐淡去了,像是雾气被吹散那样,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她裙摆的翩飞,听见她来时哼的歌。

“我在未来等你。”楚子航想起她最后说的话来,不知为何有些开心。
耳边的海浪声渐渐淹没了她最后的歌声。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最后的一切都被海风吹散了。

他茫然四顾着周围,歌声被海浪打散,雾气被吹开……
兜兜转转他才发现已经走了好大一个圈子,他摸出脖子里那把银色的钥匙,这是他醒来仅剩的东西,被他自己给打了死结在上面。
虽然不记得了,可这一定是对自己而言很珍贵到东西吧。
像她说的“在未来等你”一样。
他也很期待某一天拿这把钥匙,打开一扇熟悉的门。

end

“好像我吃了你的女孩似的。”

猪三三:

她……在这里

与世俗相爱

虐。

-1

如他所料,楚子航真的要孤身终老的即视感。
每当他想开口劝劝他,楚子航就会从看着某处发呆的状况下回神。
然后他俩就相顾无言了。
毕竟是太多年的朋友,太多话其实大家都明白无法释怀,劝了也没用。

路明非也只好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背上行李去下一个目的地。
他俩也是偶尔碰见了。
各自作为首席执行官,奔走于世界各地。

遇见完全是运气了。
楚子航也拿起行装走去下个目的地。
年月悄悄过去。
楚子航养成了一些兴趣爱好。
比如拍照。
不过设施设备有限,他就拿手机拍拍。
发给老妈报平安。
他有了一个秘密。

-2

楚子航妈妈误会楚子航有了女友。
这个误会是怎么产生的呢。
他把拍的水族馆啊摩天轮啊还有猫咪什么的图片,一不小心都发给老妈。
这也没什么,楚子航并不觉得这些照片有哪里不对。
他也觉得奇怪,可他妈妈义正言辞的反问,“没有女朋友,你一个人去这些地方干什么。”

他回答不出来。
黑暗里他看着有着时差那边发来的问句。
电脑的光太亮而有些刺眼,照的有些酸涩。
他回答不出来,麻麻也没为难他,一本正经和他说要多多照顾人家啊,什么时候有空了带回家吃个饭。

他看着那些话,月光照进来,有风吹动了他的青铜风铃。
他才回过神来,回复了好。
“她会很高兴的。”他打下这行字。
电脑屏幕渐渐暗了下去,月光下。
他的风铃唱着歌。

-3
楚子航回家了。
妈妈东张西望了下,问他女朋友呢。楚子航拿出自己买好的礼物,给了妈妈,说,“这是她挑的。”
他拿出一束糖果做的各色卡通人物的花来。
楚妈妈瞬间就对未来儿媳充满了好感。“哇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吃。”
楚子航笑起来,“她说你应该会喜欢的。”

他又到了陌生的城市,这是一个清晨,有店家陆续的开门,忽然有只白猫在开门的一瞬间,冲出了刚开的店门。
冲往一片被阳光笼罩的水泥地,拼了命的打滚。
他驻足看着猫儿打滚。
猫自顾自的打滚着,丝毫没有被打扰。
他举起手机拍下,打滚着露出胖肚子的白猫。
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会蹲下摸它雪白的肚子。
夸奖它,“喵喵喵,今天也元气满满呢。”

这次执行任务的城市,有着世界上最大的极地海洋世界馆。
他的午餐是在被海水包围的餐厅。
他啃着一个汉堡,看那些鱼游来游去。
巨大的白鲸游过来与他对视。
静默的路过彼此,只流存下影象和回忆。
如果是她的话,早就拉着自己上前,她搞怪的对白鲸做鬼脸了吧。

她在世界哪个角落迟早会重逢。
他们离重逢越来越近了。
他们的距离在缩短。

确实是这样的,是生与死的距离。
他忽然想起她说的话,死亡只是一场更遥远的相逢。
忽然就相信了,今生无果,唯盼来生可解。

end.

地铁和人海


*1
不知为何,这个商场放着老歌。
这是北京地铁旁边的一个地下商场。
它本身就很老了吧,它老式的立式音响唱着: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拥挤的地下铁,有人哼着这首歌,与他擦肩而过上了地铁。
楚子航恍惚了一下,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看见她的长发,感受到雨后植物的气息……所有的一切,转瞬即逝。
他跟上了地铁。
地铁挤的密不透风,他东张西望,他左顾右盼。
哪里都没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他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这是几号线,即将去往哪里?目的地又是哪?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功课都没来得及思考。

*2
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楚子航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因为那一瞬间的错以为,坐上了一辆未知的地铁,和一群人挤在车厢里,移动着走向某个目的地。
这算是什么?
太挤了地铁的报站声被淹没的几不可闻。
空调吹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他被人海拥挤着,又想起《上海堡垒》里面说,有些故事是无解的结。
他想下车了,下一站的预报响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细听到底是哪站。
因为那个影子出现了,一晃下车了。

*3
楚子航挤开人海总算下了车。
下了车那个影子就不见了。
但是这个站台他是熟悉的。
这个站台去往哪里他也清楚。
他的兜里甚至有打开那个地方的钥匙。
但是那里的主人再也不会回来。
就像他身后飞驰而去的地铁,带走了那些喧嚣和人海。
就像时间里有些人再也没能回来。
就像他握着那把钥匙,迈不动步伐,害怕某一个已经被确定了千万次的答案。

他重又打开那扇门,一个人影扑上来捂住他的眼睛。
其实并不需要看,他认得她身上的气息,“猜猜我是谁呀?”
那个声音精灵古怪的问他,黑暗里他几乎要落泪,他伸出手拥抱她,“欢迎回来。”

end.

生怕老贼把苏茜配给楚子航了。
不过好好想想也没啥,夏弥真的还回的来么,就算复活哪怕诈尸,那也是龙王耶梦加得。
龙族和混血种的矛盾还是这样大,就算复活的连同夏弥,她也只是会被伤害。
与其被伤害,一如既往的实现女王梦想也很不错啊。
哪怕结局是死亡,是覆灭,是往日种种终归寂灭。
但记得你的人,仍旧记得。

lemon

脑洞扩写

もうあなたから愛されることも,
你已经不会再爱我,
必要とされることもない,
也不再需要我,
そして私はこうして一人ぼっちで,
于是乎我就这样孤零零一人。
……
ぎゅっと手を握っていて,
请紧紧握住我的手,
あなたと二人 続くと言って,
快说要跟你两人一起走下去,
繋いだその手は温かくて,
十指相扣的手暖乎乎的,
優しかった,
相当温柔。

……

ぎゅっと そう思いっきり,
请尽情地将我抱紧吧,
あなたの腕の中にいたい,
我想跳进你的臂弯中,
二人でおでこをあわせながら,
你我两人相互贴着额头,
眠るの,迈入梦乡,
あなたの温もりが消えちゃう前に,
趁着你的温存尚未消逝之前,
抱きしめて,请紧拥我。

他发疯似的飞奔起来,好像那些故事都成了泄闸的洪水,时间已经成了追在身后的猛兽,下一刻他就像是要失去,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了。
可还有什么比生命更珍贵呢,于是那些故事碎片跟走马灯一样的,像水滴一样的……一点点全都走过了脑海。

已经没有时间回忆了,他飞奔在雨夜里,像怕即将失去一切的赌徒,最后一次奔向赌场那样,拼命奔跑。
脚步声雨声水花声,在他耳边作响。
似乎是很多人窃窃私语着,他的结局,他们的结局,在没有结束之前,就已经被书写好。
这怎么会被容许,是谁容许的呢……

明明天还没亮,这些人就在肮脏的夜里,写了见不得人的结尾?
他看见了刀光。
他笃信的笑起来,他知道自己的伙伴已经战斗起来。
自己也将与他们一起,手执刀剑,划破长夜。

那刀光终将划破长夜,但有人见不到那黎明了。
那刀光终如最初那样,挥舞起来如同白昼。
那刀光终是划破长夜,楚子航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喘息着看着雨从夜幕,不断的落下来。
混合着滚烫的热血。
路明非和凯撒也早已伤痕累累。

他们一左一右扛着楚子航,但楚子航出声了。
“就到这里吧。”他说。
路明非还是没忍住背过脸抹了眼角的泪,凯撒挣扎着想去把楚子航扶起来,但楚子航已经失血过多了,他们三个都清楚,即使带着他到了出口,也只会带回一具死尸。
“我有事情拜托你们去做。”楚子航平静的说。

这大概是认识这么久,楚子航第一次拜托他俩做事。
他给了路明非一把银色的钥匙。
给凯撒的是一只青铜铃铛。
“去吧,我不想她等的太久。”楚子航最后这样说。

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拜托他俩了。
可是一点也不开心啊。
自己明明一直给他添麻烦。
自己明明一直和他着找茬当对手。
忽然这一切就都要结束了。

路明非和凯撒成了那场大战的幸存者。
杀死他们伙伴的这次不是龙类,而是那些妄图统治的老家伙。

北京偏远老小区的一间屋子被买了下来。
青铜铃铛里的密文终于被破解出了一二。
他们努力着,却不知道该向谁汇报下进度。

打开那扇门的女孩,有些意外,隔壁的婆婆说有个不认识的男孩来了,说是帮之前来的男孩,买下来这里。
夏弥笑起来,她摔门走了出去,身上一点点的龙化。
鳞片渐渐遮盖她的皮肤。
在黄金瞳即将点燃的时候。
“师妹。”有人叫住了她。

他们加入了一场复仇。
为了被杀死的某个人。
也为了某时某刻好像被杀死了的自己。

end.

迷途导航

脑洞
狼妹夏弥和雄鹿楚子航
化人谈恋爱梗
世仇是真的,相爱是真的
相爱相杀基本没有

这是耶梦加得第一次遇见,碰到遇见自己不逃跑的鹿。
虽然此时她还是个狼宝宝,刚刚长出尖牙利齿,学着捕猎。
但是她跟踪的对象,明显也差不多年纪,这货的鹿角也刚刚冒出来,但跟了一路,这鹿从头到尾就干自己的事情,吃吃树叶和草木,耶梦加得觉得无趣。

但一路跟下来,明显要出林子了,常识告诉她,鹿要跑了。
她磨了下牙,打算出击了,可她刚刚抬起个爪子,那只鹿停了下来,静静的看向了自己。
耶梦加得愣在那里,不知不觉的放下了爪子。
他们沉默的对视着。
也不知多久那只鹿静悄悄,安然的走了。

确实是安然,耶梦加得觉得人生哪里都不太对劲了 。
那只鹿显然知道被跟踪,也不甩了她,她要出击了他也不逃跑,还和她对视以后,坦然的走了。
这一切都超出了常识。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超出常识。
她跟着楚子航化人进了学院。事情好像莫名变得更奇怪了。
化身人类取名叫夏弥的狼妹有点苦恼的摇摇头。
看向坐在一旁认认真真整理资料的楚子航,她笑着露出小虎牙,“师兄呀,这里要用之前我和你说的理论,比较合适哦。”
楚子航点点头,翻阅起另外的资料。
虽然好像一不小心增加了他的工作量呢?夏弥说,“那些资料我比较熟哦,交给我吧。”
“好的谢谢。”楚子航递给她。
夏弥从坐着的桌子上下来,开始琢磨这次要什么样的奖励。

上次是去电影院,上上次是水族馆,上上上次是游乐园……
幸亏这个呆子还别人人情就知道请吃饭。
“我们下次的任务地点是上海呢。”
“是的,后天出发。”
“嘿你听说没,上海迪士尼开新项目了哎。”
楚子航愣了下搜索了下关于上海迪士尼的信息,嗯了一声。

等他被夏弥扯着去明日光轮排队时候。
他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上次游乐园时候,过山车意外……他面瘫着一张脸,脑子里都是关于那次事情的回忆。
夏弥看着楚子航牵着自己的手,恶意的笑起来,“怎么了,你害怕呀?”
楚子航默默松开了。
“上次谢谢你。”“哦?还有呢?”“银耳莲子很好吃。”
夏弥欢欣雀跃了,“这还差不多,一会你要是害怕也没关系,你就牵着我吧。”
楚子航视死如归的排着队。

下了光轮以后,夏弥和楚子航牵着手,“怎么了我害怕嘛!”夏弥理直气壮的说,牵着他的手晃了晃。
楚子航说不出话,他觉得有点晕,刚刚在光轮上面,激动着叫的家伙不就是,现在说瞎话的夏弥么。
“哎哎等一等。”夏弥转身到他面前,垫脚摆正楚子航的米老鼠耳朵。
“哎,好了。”夏弥笑起来,楚子航回过神来,看了看夏弥头上同款的黑色米老鼠耳朵,没有掉啊……他还沉浸在光轮的余威里。

这是夏弥一早准备好的,说是迪士尼人手必备。
楚子航乖乖站着,任她垫脚给自己带上,“嘿嘿嘿,恩挺可爱的。”
楚子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头上的同款,和她灿烂的笑容,有点认同“挺可爱”的。

迪士尼还真的挺精彩的,老少皆宜,夏弥牵着楚子航玩的不亦乐乎。
夏弥甚至为了刷遍迪士尼,买了双日门票。
第二天迪士尼结束他俩就坐夜班飞机回去。
楚子航真心实意觉得,还是小飞侠好玩,这才叫老少皆宜,迪士尼园区很大,放着欢快的歌。
夏弥牵着他,晃荡晃荡的走着。

他俩终于排队结束了小矮人矿山车,等晚上的烟火表演。
广场已经人山人海,他把夏弥拉在身边,以免被人流挤散。夏弥看着时间,和他说着明天还想玩一次明日光轮。
楚子航望着夜空下的城堡,他俩今天已经刷了大半的项目了,热门的冷门的,意外的都非常精彩。

夏弥的长发在夜风下飘飘扬扬,楚子航默默的揽住她。
夏弥手里还拿着个棉花糖,“你真不吃啊,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上次还和我说要放什么糖桂花。”
楚子航笑笑,摇了摇头表示要开始了。

夜空下的城堡亮起来,等都被点亮了,描绘出城堡的样貌,人群热热闹闹的簇拥着掏出准备好的手机。
第一束烟火照亮漆黑夜幕,像一束满天星一样飘散开,夏弥静静的仰望着,她的眼睛也被烟火照亮。
楚子航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看那些烟火相继盛开。
人群喧嚣。
他俩谁也没说话。

灯光和影像变化着组成各种童话故事,烟火与喷泉随着歌曲故事高潮迭起。
这确实是最不容错过的夜晚。
时光过去,烟火停歇剩下青烟弥漫开,故事谢幕了。
“真棒啊。”夏弥轻声说,转过头看他。
楚子航凑过去亲吻她的嘴唇。

夏弥有点蒙,她被烟火灯光给震撼了,还没回过神,楚子航已经蜻蜓点水一样的离开了。
夏弥抬眼看他,这家伙刚刚的睫毛是不是擦过自己的脸。
夏天真热啊,她想。

楚子航达到房间才发现是个标间,两张单人床那种,他看向夏弥,夏弥有点点心虚,“便宜嘛……”
楚子航去洗漱了,夏弥躺床上忍不住胡思乱想,干啥……今天是顺便给他庆祝生日来着,这家伙最后亲自己一下算是个什么意思?
烟火效应么?她又忍不住回想,真正意义上看见他的那次了 。
浓密树林照进来的光束,和他毛茸茸的鹿角,他俩沉默的对视。

他是我的猎物。
耶梦加得是这么想的,才跟着他来到人间,成为夏弥。
烦恼啊。
楚子航出来时候,看夏弥躺尸在那,拿枕头捂着脸,他觉得有点莫名,过去扯她的枕头。
夏弥一把丢掉枕头,扑到他面前,和他对视。

这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最后楚子航败下阵来,移开了眼睛。
他看着吊在他身上的夏弥,“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太对劲?”夏弥凑上前。
楚子航眼睫上还有点水雾。
整个人弥漫着好闻的柠檬味。
夏弥看着他睫毛下沉寂的眼睛。

贴上他的嘴唇,还恶劣的舔了舔。
楚子航僵硬了片刻,默默的搂住她。
夏弥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认定了猎物的表情。
原来不知不觉他俩已经认识了这么久。
她离开他的嘴唇,笑起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楚子航不置可否“我喜欢你。”

夏弥也不意外,她做出失望的样子,“哎一点也不浪漫。”
楚子航耳朵红起来,确实了他和浪漫一点也不搭边。
“我们睡一张床吧,师兄。”夏弥笑眯眯的提议。
“不了,你去洗漱吧。”
夏弥耸耸肩。

夏弥后知后觉,觉得不对劲,谁是猎物来着  ……

end。

他不应该叫《是时光从来残酷》,
但启点是一个铺好了悲剧导火索的故事,忽然写成了大团圆。
他应该和龙五一样,是重逢也叫《归来》
我想:不光光是结婚60周年,在死亡到来之前,他们还会在一起很多年。

是时光从来残酷3

1-2见评论

*1
  如楚子航所言,夏弥真没能成功起床。
她已经被吵醒了但不愿意睁眼,下意识的伸手想把手机闹铃关了,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她烦闷的看过去结果闹钟不在自己旁边,声音响起的是楚子航那边的床头柜。

楚子航料事如神,他特别定了提前半小时的闹钟,还给他换了个夏弥按不到的地方。
夏弥恶狠狠的看着楚子航背后,在恶狠狠的看着楚子航“关了,关了,我都要耳鸣了!”她抱怨着埋头进被窝,往楚子航怀里靠靠,一副我赖床赖定的惯犯模样。

楚子航把那个闹钟关了,他知道夏弥不会再睡了,她就是抱怨抱怨,在他怀里眯半小时,他俩就得老老实实起床了。
其实这个时候楚子航应该起床了。

但之前就出过这种事,楚子航为了避免他俩挤洗手间,都是自动早起半小时,但他没一次成功过。
夏弥会忽然和生气的八爪鱼一样,搂住他,手脚并用的那种,“干什么?吃干抹净了就想跑?”

楚子航有点窘迫,他确实算是把她“吃干抹净了”,但两人早就领证了,他解释,“一会别都挤在洗手间。”
夏弥不满的抬头,“就算吃干抹净了也不许走!”
如果是个正常男人估计这会就按着她,一日之计在于晨了。

但楚子航是个正经人啊,在夏弥美其名曰,共度美好清晨时光的撒娇里,他也没起任何一丢丢欲念。
夜里他们已经折腾过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她当枕头用,靠枕也好抱枕也行,她要是哼哼腰疼。
他还能趁着这半个小时给她按摩。

总而言之,如果他们夜里折腾过了头,楚子航都会自主自觉的,睡前定个早点的闹钟,他完全能够早起,但这半小时是夏弥的赖床时间,是她的作威作福,赖在他怀里,等按摩等抱抱的时间,她甚至还能趁着这段时间,在眯会眼享受下,楚子航对她的爱。

*2

一个龙王享受一个混血种对她的爱。
这听上去就是天方夜谭。但很明显这是他们互相许诺过的事情,这是他欠她的东西。
当夏弥重新点燃,灿金色眼睛的时候,楚子航面目狰狞的说,“不要。”

但明显那个姑娘已经是耶梦加得了,她迅速的龙化了,坚硬的鳞片把她包裹了起来,目光傲然森冷,她的领域已经无声的打开,她就是王权,她所处之地,一切为她而开。
于是大地崩裂了,她只是跺脚冲刺,天空与风之王脚下已经开始塌陷。
龙王带着楚子航落下去。

他还掐着楚子航的脖子。是这个激怒了耶梦加得,她将执起代表死亡的镰刀,于是无数的铁屑向她飞去,铸造着她的武器。“你还是这样美啊,耶梦加得。”
“他的命是我的。”夏弥,哦不名为耶梦加得的龙王冷酷的宣布。下一刻,镰刀已经挥起。

大家都是人形龙王,照理说力量应该不相上下,但天空与风之王发觉了不对,他看见耶梦加得的眼睛,有点忽明忽暗,他察觉到不对,“你的重生并不久,龙化也不稳定,你有暴走的可能。”他讥笑着出手了,王与王之间,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说话,“你却为了一个混血种?冲你昔日的老情人举起屠刀?还冒着生命危险?”他大笑不止,像个合格的喜剧演员那样,露出滑稽的笑脸,“这可是龙族这么上百上千年,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老情人?我可不记得你我有这种关系,好像你就没成功过,我们管着叫自作多情的失败者!”
耶梦加得没有空去管被丢在一边的楚子航了。
她很清楚,今天和这个满口混账话的同类之间,必然要有一个你死我活。

她能最后为楚子航所做的,就是尽量让他离开这个即将,要被言灵轰炸的领域。
龙类自相残杀也是很血腥的,打不过就玩自爆。
耶梦加得不会玩自爆,她是个聪明龙,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但对面是个什么尿性她太了解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对面为了胜利都能用。
他挟持楚子航,只是抓住一个有用的蝼蚁。

*3
路明非赶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大骂一句我靠!小龙女你跟这个疯子闹什么?人家不要命啊!你要是出事!楚子航肯定得拼命!
他想着狂奔进去,他看见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楚子航了。
楚子航三度暴血了,他的伤痕在消失,但他的视力还有点模糊,他被扶住了,“我靠师兄!”路明非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半边,迅速的修复,忍不住痛心疾首,“你们一个个就不能等等我?”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面前的风暴领域,叹了口气,大抵明白夏弥,那丫头在里面硬杠呢……要是自己的妞把自己丢出决战圈,自己和魔王硬杠。
那他也是要拼命的。
路明非踏向那个地方,“走吧,都还来得及。”
事到如今他也不会,劝楚子航在这等他啊,等他把小师妹带回来。

大家都是过命的兄弟。
谁还能抛下谁?谁都不能置身事外!
夏弥,哦不耶梦加得已经落了下风了,她的血统像她本身一样,是狂暴的巨蛇,此时此刻大战的不稳定,想被暗里的蛇咬了,这是致命的。
即使她再骄傲也不得不节节败退。
她被一击打的飞出去。

被路明非一把接住了。
他旁边站着的楚子航赶紧查看耶梦加得伤势。
耶梦加得觉得恶心。
虽然她和这两是老相识,但是楚子航把她当完完整整的夏弥来关怀,还是有点恶心龙。
其实她就是个傲娇,她这种心理就是自己吃自己醋。
当然她没领情,她一把推开两人,又和另个龙王打的难分难解。

路明非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这妞这种时候还玩什么傲娇?你要出事,妈的身边这杀神第一个去赴死。
摆明了,楚子航打不过这个天空与风的。
耶梦加得也打不过,她就是傲气撑着,拿她纯血种的资本,和他磨着,试图寻找弱点一次性击破。

*4
但明显磨下去,生死两不知。
耶梦加得败退下来,但她是不认输的性子啊,她被路明非拉住了。
路明非已经点燃了黄金瞳,他的眼睛甚至比耶梦加得和天空与风的更为耀眼,他看着耶梦加得,“活下去。”
皇宣布了指令,于是耶梦加得挣扎片刻,就倒了下去。
鳞片消退,她又变成白白净净的夏弥了。
路明非站在,给夏弥穿上外套抱起了她的楚子航面前,“带她走。”
他不以为然的说着,“本该我们应该并肩作战,但是现在事发突然。”
他不再说话,就手无寸铁的拿黄金瞳瞧着龙王,一步步就这么走了过去,“抓紧时间。”
没有多余的时间离别了,楚子航必须优先把夏弥带出去。

“怎么,不记得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不,即使如此……我也要让世界尝到我们的绝望!!”
“绝望啊绝望……这些话我都听得起茧子了,”他从身后抽出贤者之石打造的刀刃,“绝望已然经历,之后等待我的,可不是和等待你的绝望,一样的东西。”
耶梦加得算是勉勉强强和他们何解了。
毕竟楚子航是真的在给夏弥当牛做马。

偶尔她忽然血统不稳定,控制不住就开始龙化,那些绝望的记忆,都会涌上她的脑海。
她是个有毅力的龙,泪早就干了,她会嘶吼着站不起来。
路明非给这种情况准备了药剂注射,留给了楚子航。
楚子航没有告诉夏弥,并不是打算瞒着,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用。
当然路明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一针打下去,谁也不敢保证到底有什么后遗症。

不过一个不稳定的龙王还是相当可怕的,即使痛苦压弯她的背脊,也无法抹杀她的尊严,这样的挣扎,导致她一下刺穿了楚子航的身体。
是龙爪。
是鲜血让她冷静下来的,温热的熟悉的,似曾相识。
这个场面怎么这样的眼熟。
她的龙化慢慢消退,但她的精神还没有回来,她还处于龙王的状态。

为什呢会有人不顾性命,去拥抱一条鲜血淋漓,一身鳞片的龙王?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去拥抱一位龙王的。
不,是有的。
她想起了那段回忆,她被楚子航杀掉了。
她的手又开始龙化,想给完全不抵抗楚子航补刀,但他出声了,“我的命是你的。”
她的手顿在了那,挣扎着想推开楚子航。

楚子航没动,他甚至拖着破了个大洞的身体,紧紧抱住了她 。
她傻傻的在他怀里,甚至还能看见那个被自己开了的口渐渐愈合。
耶梦加得动容了。
虽然从头到尾故事里,她作为一个龙王从头到尾都在放水。
但她也有骄傲,她只说“我把她的一切都留在那儿了。”
是的死去的是龙王耶梦加得。

那个叫夏弥的女孩,只是不幸的卷入了这场图穷见匕的战争,然后牺牲了而已。
但她活在楚子航心里,她的音容笑貌,甚至还有一个不太像样的家,都还在。
于是龙王耶梦加得露出有点释怀和妥协的笑容,“好像我吃了你的女孩似的。”
她倒了下去还和杀掉她的人说了再见。

*5
“怎么都是些傻子呢。”把七宗罪的一半都刺入龙王身体的路明非说。
他已经是另外一个龙王的模样了。
耶梦加得和楚子航回来了。
耶梦加得从梦里醒来了,她从无数的噩梦里苏醒了。

路明非给予的神启,令她不听话的血统镇定下来,她迅速恢复了最佳状态。
她看了眼楚子航,意思很明确,你不会丢下路明非,我也不会。

他们确实是战友了。
虽然龙类的战争里没有不会背叛的朋友。
但耶梦加得知道他们都有着共同的敌人。
楚子航接住了路明非抛出的七宗罪之一。他和路明非是老战友了,他和夏弥的配合也天衣无缝,但问题是这位耶梦加得,居然也和他们打配合。

他们大概是屠龙史上第一个没有挂掉某个人,还干掉龙王的团队。
虽然这个团队里,耶梦加得是正儿八经的龙王,路明非是个比龙王还开挂的角色,只有楚子航算是个混血种。
好似是个混进龙类大战,还混了虚名的人。

但他们毫发无损只有他们本人知道。
世人只知道夏弥和楚子航双双挂在大战了。
毕竟路明非使命还没完不能暴露。但夏弥耶梦加得身份已经瞒不下去了,正好龙王互殴,楚子航牺牲,路明非伸张正义。
这听上去正常多了。

多年以后路明非校长收到一个没名字的礼物。
里面是一对婚戒。
纯银的刻着矢车菊和康乃馨。
“妈的结婚60周年就不能放过我这个老光棍么!”

end。

是时光从来残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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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嘿呀!”路明非在轮椅上一拍大腿,“干得漂亮我就知道师兄你能把她追回来!你都不知道,我苦口婆心劝了多久!!”

夏弥翻翻白眼,抱着手睥睨他的猥琐样子,“二师兄你该不会是装病……”她还没说完,路明非已经狗腿的窜起来,到他们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子航,“什么时候能喝喜酒呀?”

楚子航看着他蹦起来也不意外,把手上的粽子给他,“都是肉的。”他看看气成河豚的夏弥,回答,“等她同意吧。”

夏弥默默捂脸,总觉得自己上了什么贼船,摇摇头也把手上的粽子,一股脑塞给路明非,“噎死你丫的!”

路明非露出古怪的笑容,小声和楚子航说,“怎么……没哄好?”楚子航还是瘫着一张脸,“我没有哄。”
路明非的表情已经是五光十色了,他不经脑补究竟发生了什么,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楚子航已经语出惊人了,“我愿意把我接下来的时间都给她,我许诺了就会做到。”

夏弥开心的偷笑,“大热天的说什么肉麻话,进屋啦吹空调!”
路明非看着她走进去蹦蹦跳跳的背影,挑眉拿胳膊肘戳戳楚子航,“干得漂亮!”

*2
事实当然是残酷的,所谓的把剩下的时间都给她,夏弥也只是满世界的跟他跑任务,只是某些个棘手要命的任务到达的时候,楚子航没在夏弥面前拆开那个袋子,夏弥还不了解他么。

“怎么了,你可是许诺过的,”她擦擦刚刚洗好的头发,“你的命,可都是我的了。”
楚子航于是就拆开了那个档案袋,上面是一个人的资料,准确的说是天空与风之王其中一位。
楚子航仔仔细细看完了,夏弥就瞄了一眼,耸耸肩说,“是老相识哦。”她眨眨眼冲楚子航笑,“我的老相好哟。”

楚子航有点发愣,“老相好?”“是的,你还记得,我和你讲过的太阳和鼹鼠的故事吧?那是在仕兰发生的……但是这个版本的故事最早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故事。”

“你可别多想,我是把他当弟弟,和芬里厄一样哦?”楚子航看见她恶作剧的眨眼,心里一片欣喜,可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她精灵古怪还捣蛋活泼,爱笑还喜欢调戏他,但是这样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真是一辈子也不嫌多。

楚子航也笑起来,把笑得闪闪发光的她拉进怀里,开始吹头发,他俩结婚以后,楚子航有了很多工作,比如生理期给她当暖宝宝,洗完头发帮吹风,还有帮她吃掉买多的甜点……

诸如此类,但是楚子航并没有如夏弥所愿一样,胖一丢丢或者被她的厨艺喂成猪宝宝,他还是他,当然夏弥也还是夏弥,她现在在他怀里,恶作剧的往后面,也就是楚子航身上,开始新一天的调戏。

“嘿,楚先生你的腹肌有多少块来着?”她仰起头来看他,凉凉的发丝擦过他的嘴唇,“还是和以前一样。”楚子航不为所动,兢兢业业的继续吹头发,又耐心又好脾气,夏弥笑得眼睛也眯起来,她也不隔着衣服捣蛋了,直接钻进去,按在他的腹肌上,还轻轻的拍了拍,“唔,以前是多少块来着?”

楚子航继续给她吹着头发,三千青丝说的就是夏弥吧,她要是安静下来那就真是个天使了,虽然吵吵闹闹的她也是个天使,“我没数过。”楚子航很老实的回答,他并不是很在意她的举动,夏弥干的出格事情太多了,自己的反应经常被她评价,你怎么像个木头。

虽然楚子航也证明过很多次他不是真的木头。但是夏弥乐此不疲,在她眼里调戏他就是乐趣,非常重要且不可或缺,她微微仰头吹着自己的刘海,享受楚子航的吹头发服务,反正他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拿着梳子,她完全开始放飞自我,在他怀里,悄咪咪的往上探索。

“哇楚先生你很有料哦,”她眉飞色舞的在他腹肌上摸索,“恩!应该是八块!我不会猜错的。”
要是这姑娘背后是个正常男人,早拉下她的手,按怀里就开始惩罚游戏了……
但我们楚子航是何许人也?

在他吹完头发梳理好之前,他绝不会放下吹风机和梳子!
他敬职敬业!像个抱着仅有武器上战场一样的武士一样,义无反顾!
反正,手里事情不忙完,他是尽量不会分神去找夏弥算账的,夏弥笑眯眯的靠向他的胸膛,为了能往上摸一丢丢,得寸进尺的摸完腹肌摸胸肌,“你靠的太近,吹不了了。”

*3
“吹不了就吹不了呗!你这个木头!”她仰起头水汪汪的瞧着他,一副她才是被调戏的模样,“睡觉会头疼。”楚子航回答。
夏弥甩手起来,转向他恶狠狠气势汹汹,“不管,我现在就要扑倒你!现在马上!”

楚子航说,“你上次没吹干头发,就和我闹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念了一天头疼。”他也是因为这个,才开始给她吹头发,也慢慢的喜欢上这个工作,能为她所做的事情他都甘之如饴。
夏弥皱眉,“不扑倒你我现在就会头疼的。”
楚子航笑笑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他拿着吹风机和梳子,“只剩下刘海了,很快的。”

他和夏弥就这样坐在床上,“好了。”楚子航放下吹风机和梳子,觉得相当满意了,然后夏弥就扑过来了,搂着他的脖子和腰,像只被主人遗忘许久的猫那样,撞进他怀里,于是楚子航就顺从的躺下了。

夏弥眯起眼睛打量他,“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吗?”楚子航看着灯光从她后面照耀着她的长发,笑起来“没有了。”
“笑什么笑,就知道色诱我……”她的气势弱下去,像是发完了小脾气,乖乖的躺进他怀里,埋在他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嗷,我就想知道你有几块胸肌来着,腹肌我帮你数过了是八块哦!”
楚子航躺在那,感受着她的手又钻进来,窜的飞快,撩过他的腹肌,抚摸上他的胸肌……
“明天要定提前半小时的闹钟。”“啊?”夏弥有点蒙,楚子航按住她作祟的手,正好是在胸口,“因为你会起不来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