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鹿

龙族:楚夏 恺诺
fate:金剑 弓凛
野良神:夜日
不吃BL,bg甜文患者
后妈本质,涉猎广泛

参商(完结)

三更梦醒,你是檐上落下的月。

1

“不羡天上仙,但求红尘醉一场。”
他的酒壶落下去,砸在地上碎成几片,酒水流淌而过,沾湿了她的裙角。
她才因为那酒,抬眼看到了他。
李白笑起来,不知何故的笑起来。
但你见了世上难得一见的存在,总该有个见证。

就像他初来长安,见了高耸入云的城楼,他恰巧饮尽了那壶酒,随手一抛,挥剑在楼阙刻下“欲上青天揽明月”以后,他就笑,笑的车水马龙的城门口大家都停下来瞧他。
笑到守城的士兵带来了他们的长官,要带走他。
他仍是在笑,因他心底约莫看到了未来的影子。
这座陌生的城池,即将成为他的长安。

那长官听不下去了,拿看疯子的表情看他。
但是城门上那深深的剑痕,又好像预示着,这座城池即将面临的改变。
长官终是沉默下去,耐着性子,把这个年轻的“疯子”带去见了女帝。

那是他年少时的故事。
而如今他仍然年少,还是爱笑。
所以王昭君见到他的第一面,约莫就是个模样好看的家伙,带着笑看着自己,说“惊扰姑娘了”却着实没有几分抱歉的意思在里面,他说,“不如我请姑娘喝一杯吧?”
却并不讨厌。
他这般爱笑,只是因为这世间可笑。

那日李白请了她一杯酒。
“这是这家店的宝贝,我求了许久,才偶然尝了一次,我给它取了名儿,叫一顾。”
说是为这酒,也值得来这小店喝上一杯。
一顾,王昭君觉得那年的冬天很短,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的烈,还是因为那打翻的酒香,趁着春日来的格外早。
这约莫叫,春风一顾。

要问昭君她去长安一趟,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她大概会想一会,而后说,“春风一顾”。
可那时她仍不知,那是她荒芜人生的春风一顾。

在北夷的故事里,世上的姻缘是以线相系的。
这个线的形式又各不相同。
就像她从没想过,会因着一坛酒流淌的痕迹,看见一生最重要的人。
“春风一顾”,她的春风早已埋葬入了青冢。

她也曾站在那发呆。
那是她被献祭给神明的地方。
那一块荒野,只有染过自己鲜血的坟上青草郁郁葱葱 。
她试图勾勾唇角,却发现自己的脸庞僵硬的如同北夷的寒冰。
她的春天永远的过去了。
她短暂的在长安停留,窥见的一角,却是那样鲜活。

2

她要回北夷了。
离别践行时,那人问她这次离开,可还有遗憾。
王昭君才恍然,她要告别的长安里,还有眼前这个人 。
她环顾了与他相识的小酒馆,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又眺望了那遥远的城楼,“遗憾约莫是,未能见到传说里的那位谪仙。”
久闻其名,尚未一见。

她也举杯喝下了那盏“一顾”。
没能看见对面李白有些别扭的笑容
他才想起来,带她三天里,匆匆忙忙只来得及,带她见识见识最精彩的地方。
他忘了自己,他才想起经过那城楼,她仰望那剑痕许久。
他只当她好奇,又领着她潇潇洒洒入城去了。

“你会见到他的,爱酒之人,自是有缘。”
他尽量戏谑的说。
心里却觉得自己约莫是个傻子。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就像李白也没料到他真的见证了长安的兴衰。
就像王昭君也没想到其实长安没有遗憾。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他笑得如初见时一样,是春风一顾的模样。
说着古老诗经里的祝福,她看着他豪气万千的,喝下一杯又一杯。
只是摇头,“不能在喝了,我要启程了。”
她没有告诉他自己的事情,其实不需要祝福,她的寿命已经没有尽头了。

她勾了勾唇角,遥望着归途。
长安初春的风带着草木的芬芳,混着酒香吹过她的鬓发。
李白看到她那个浅浅的笑,忍不住也看向她所望的远方。
今年长安的春天来的好像早了些。
在她的笑容里面,他好似已经窥见了寒冰消融草长莺飞。
风里好像已有什么破土而出的声儿。

3

李白听说了她的故事。
那是他路过说书人那听来的。
那人一拍惊堂木,“今儿我们讲的是个落雁惊鸿姑娘的故事……”

他提着刚打的酒忽然就停了下来。
翻身上了楼顶,听完了那个故事。他混进人群里问了一声,“那姑娘是不是笑起来和冰雪消融似的?叫王昭君?”
说书人下意识笑起来,“哎呀客人说笑了,确实叫王昭君,可哪有人见过那冰雕似的人笑得呢?”
李白皱了皱眉,走了出来。
熙熙攘攘的长安街头,春寒料峭的风吹得他一惊。
抬头一瞧,唯一轮皓月当空。

他在月光下喝他的酒,配着月光滋味倒是很好。
即便是再冷的酒,喝下去总是热的。
他瞧着那月亮,想她的故事,想他俩的相逢。
却不知她如今是否又在这轮皓月下的哪呢。
他喝完了枕在酒壶上,在屋檐上躺倒。

他闭上了眼,眼前却是那日别离,春风吹拂她鬓发的模样,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觉得她的长发好似吹到了他脸上,有些痒。
他自是摸了个空。
月光下他望向她的方向。
他将知晓这人世对她再一次的残酷。

王昭君是大唐送给北夷神明的新娘。
可她却作为北夷的神再度醒来了。
青冢埋葬了她的故土,埋葬了她有限的生命,青春和爱恨。

可她并没有被放过。
大唐即将攻打北夷,战事一触即发。
那是个蛮荒之地,攻打他又能得到些什么呢。
是一些谣言,那儿有着永生的秘密,那儿的女神就是个奇迹。
大家都不记得她的过去了,只传言着她不曾改变的面容,只相传着她的力量,没有人再提起她的故土是大唐。

他的大唐长安。
因着一个无聊的“秘密”要去侵略一个边疆小国。
他的笔落下去,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
他呛了一口酒,咳嗽起来,他看着那道墨痕,纸上是他赞颂这盛世的又一篇诗词。
李白笑着咳嗽下去。

4

风雪里。
王昭君看着他,“李白。”
李白不以为然的笑笑,“你是来劝我跑的么……”她平淡的说,“放弃北夷,永生永世的活下去?”
李白看着她的眼波,说不出任何话,
他也没想好,再见她要说些什么,可他还是来了。
有个声音,像是风声,像是月光,时时刻刻说要见见她。

“不……我只是想起那日,同你说了,爱酒之人自是有缘,”李白自顾自的举起酒壶,“便来向你讨杯酒喝。”
于是他俩谁也不再说话,一坛坛的酒开了,一杯杯的喝下去。
是王昭君先醉了,她看着屋檐上刚刚升起的月亮。
“同那些晚上很像。”
李白知道她说的那些晚上,万家灯火的长安,他与她相携而走的街头。
月至中天,他俩也会开始拼酒。
是对诗。规矩是谁想不出了就自罚一杯。

最后都是李白替她喝了。
王昭君喝多了也执拗起来,“下一个题是月亮。”
其实规矩是胜的一方说题,但李白听了这个题目,只是挑眉问她“不如换雪吧?”
昭君趴在石桌上,望着李白,笑起来。
“不,我要听……月亮。”
李白说不出话了,他握着酒盏映出她的笑颜来,明月水波伊人一笑。
“很久很久以前,我的乳名叫皓月……”她沉沉的睡去了。
那杯酒晃着明月和她,李白喝不下去了。
“皓月……”他呆呆的坐着,看着睡去的人。
举起的酒杯不知该如何是好。

像那晚一样,他俩开始拼酒。
“举杯邀明月……”李白想着那些故事,有些恍然。
他晃了晃酒杯,水波里搅动一轮明月,他目光温柔的看昭君想对儿。
昭君望着他,想了会说,“想不出来了,我自罚一杯。”
李白夺下她那杯,“你已经喝了太多了。”她垂眼笑笑,理了理被风吹起的鬓发。
“皓月……”他想起长安那晚,把斗篷给她披上,落在她鬓边的吻。
昭君睡眼惺忪的“嗯?”了声,瞧着皓月下的李白。

他笑着,眼里却是流淌的月华,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也只是笑笑。
他俯身捉着她的下巴啄了她一口。
王昭君愣了愣,在与他咫尺之间眨了眨眼,“太白……”
李白扶住了醉倒的她,看着在怀里睡倒的人叹了口气。
就当是醉酒之后的梦吧。

5

“喝醉了她能去哪?”
“你莫不是搞错了,女神千杯不醉。”
“酒,她喝起来和水没什么区别……”
“她也会问我们,喝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李白听不下去了,他只知道握着剑的手在发抖。
他没舍得走,可王昭君已经连夜走了。

她去赴死了。
李白飞奔起来,想着很多很多的事情。
想起他们在长安夜里,分享一串糖葫芦,昭君非要分他一半,他勉勉强强吃下了那甜腻的一半,大约是表情太过为难,昭君和小孩子似的一直在笑他,那笑容太晃眼了看的李白心跳个不停,路人也纷纷看过来,他气恼的买了个面具,盖上她的脸。
可她的笑声还是继续着……直到被人声淹没。

李白牵住她的手,带她去看庙会。
一个个花灯让她挑,她瞧中一盏莲花模样的,念给他听灯谜。
李白猜出谜底把灯递给她,“我还想要那盏!”李白瞧到了她指的那盏白兔灯,她却已经走过去猜出来以后,“给你的。”
李白愣神的接住她递来的白兔儿灯,却见她向远处眺望,“快走呀,舞龙要开始了。”他才提着那灯,重新与她并肩。
万家灯火,火树银花,他好似要与身边的姑娘,一世长安。

王昭君没能见到李白最后一面。
她被抽干了血,遗体送了回来,换得了北夷的长安。
作为女子一生未能红装出嫁,这次回家却是万千里的白幡来迎她。
隐约的恸哭被风雪声覆盖。
“我想见见她……”李白跪在那冰棺外。
人们窃窃私语,有人站出来,“她留了信给你。”

李白喝着酒,跪坐在那,冰棺里的王昭君安然的闭着眼。
他俯身抚摸她的容颜,热泪滴落在她眼角,像是替她流了泪。

“李白:
我很庆幸我的长安,原是没有遗憾的。
回了北夷的夜里,我望着那檐上的冷月,总觉得长安那短暂的日子像是一场梦,但我是对不起你的。我第一次牵了一个人的手,第一次和人彻夜长谈,第一次欺骗了一个人。我在你面前装了醉,心底却是欢喜的,但也许不该写在这里,往事种种……望来世与君一同归去。
                                                                                                                                                                                                                                                                          王昭君”

李白这辈子第一次收到心爱人的信,他要回信,要写很多很多,关于明月美酒,和这世上没能带她去见见的美好,他都要一一写进去。

风吹着白雪进来,声音大的像是点燃了什么。
他回了长安。
信写了很多年。
他亲眼瞧着长安覆灭了。
长安见着他年纪轻轻长出第一根白发。
寂静的夜里,他于屋檐上喝酒,旁边盆里火焰吞噬纸页,猎猎作响。

他的剑葬在了北夷的风雪里。
他没能挥剑为她复仇,他也没能放下长安去砍死皇帝,他没能……
他没用。
三十而立,他也得到了一个答案。

他朝皓月举杯,灌下那壶酒。
酒液淌过他的胡渣,弄湿他的衣襟,滴滴答答落在屋檐上,同泪一般滚烫。
他笑笑,随手抛出一把信笺来。
那些纸张,刷拉拉的震颤着,在月下像是白色的蝴蝶。
忽而就被吹散了,纷纷扬扬像极了下雪。

“……皓月……”
“不如一同归去?”他痴痴的看着那雪,酒壶咕噜噜滚落下去。
李白从屋檐摔进了河里。

大家都说谪仙投月而去了。
没有人再找到他。
月色如霜的夜里,有人乘风归去。

end。

迟到

七夕迟到文
歌昭×狐白
hp

王昭君和狐狸冷战了。
准确的说,因为工作原因昭君没能答应他的约。
而这个约也是李白临时想起来的,七夕一聚。
很不幸这个突如其来的约会,被七夕歌会打搅了。
王昭君在歌会准备前期,在幕布后偷偷看着台下一对对情侣,表情像吃了屎味的狗粮。她叹了口气,果然李白没来,他真还在生气啊。
可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她有点走神,她想他了,想见他。
台下的喧嚣过去,她的歌会顺利谢幕,她总算松了口气。
观众都散场了,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尾工作了。
她用红绒的幕布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插着耳机听单曲循环。

有人隔着那几层布抱住了她。
王昭君带着耳机没能听见,他说了什么。
李白放开她,把昭君从那个茧里面剥出来。她重新被他搂住了,摘了耳机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李白摇摇头,不甚在意的笑起来,“接下来可以和我走了吧。”
昭君伸手揉揉他的狐耳,窝在他怀里笑,“我以为你还生气呢。”
“气什么?气你要工作不要我?”李白戏谑的调笑起来,半真半假的问她。

“今夜七夕有灯会哦。”昭君冲他眨眨眼,“我想看你穿汉服。”
李白的表情有一丝扭曲。
30多度的夏天,要他穿着汉服出去蹦哒……
算了,媳妇说的都对,她爱看他穿什么,李白都能给变出来,他媳妇就是被他这样惯坏的。

李白认命的等昭君去换汉服。
世界上最麻烦的不是穿汉服,是穿完以后做汉服发型。
昭君刚刚接触汉服那会,完全对发型一窍不通,她唯一会扎的就是双马尾和马尾……
这事还被李白笑过,然后李白人生首次被扎了个双马尾,在一边郁闷的闭嘴了。
但现在!昭君简直各种发型换着来!
这也导致了她的发饰越来越多……

“灯会要开始了。”李白说。
昭君转身笑,“走啦走啦我好了。”于是她看见倚在门框边的李白,他的紫色长发束在一边,身上穿着白色的广袖汉服,长身玉立……
古诗词里怎么说的来着……
玉树临风莫过于此了吧。
“你穿的太好看了。”昭君不满,她看着他那件衣服的暗纹又暗搓搓的开心,是和自己一样的凤凰图案,里衣和她一样叠穿的暗红色。
世界上约莫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漫不经心似的,深爱着自己了,她开心的给他整理衣领。
李白笑起来,抖开手里的扇子,“走了,发什么呆。”

昭君被李白牵着走在人海里,他俩委实太引人注目了,实在受不了被围观的尴尬,买了面具各自带着。
人群熙熙攘攘,昭君的齐胸襦裙在夜里流动着美丽的光,那些花灯各色各样,还有灯谜,她瞧着李白去摘,瞧着他的狐狸面具笑起来,觉得跟这个人甚是相配。
盛唐时候,他应该也穿成这样,穿梭在长安的街头吧。
真是神奇的事情啊,“我的小兔子在发什么呆。”李白把猜出的答案写了拿出去兑奖,他戳戳昭君的兔子面具,
“在想啊,”她看着他在花灯下俊逸的侧脸,那副面具只遮住了眼睛,“今天你真的好看过了头。”

昭君微微垫脚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身后一夜鱼龙舞,在李白脑海忽然就成了空白。
李白心里像是开了一场烟花,只有那“嘭嘭嘭”的声音,震耳欲聋。他只知道俯身亲吻她,去看清楚看到她眼里倒映的红尘万丈和自己。
奖品是什么来着,他们今夜出来是为了什么来着,他还和昭君闹别扭来着。
通通都不重要了。
全都作废吧。

“你迟到了。”他重复说。
昭君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就知道他再说,他隔着幕布拥抱自己时,她没能听见的话了。
她眼里是花灯的一片绚烂,还有李白有点寂寞的笑容。
她扯了扯他衣角,抱住他,“恩,我迟到了,久等了。”
他沉默的拥紧她,便觉得红尘甘甜了。

end

风花雪月不肯等人

现言,狐白×歌昭
前文背景见链接
可单独看不影响
*
风花雪月不肯等人,要献就献吻。

1
“醉了,你不要招惹我。”躺在沙发上的李白嘟嘟囔囔。
他喝了现代的一堆高度数白酒,王昭君回来时,他已经醉的不行,桌子上七倒八歪放着白酒瓶子。
王昭君没告诉他,古代的那些酒和现代度数差太多了,就算以前千杯不醉……她数了数瓶子,哪有人一下喝这么多瓶?
她蹲在沙发前看他,她回来时候他就躺在这了,她拿了毛巾给他,被他握住手这样提醒了。

什么叫招惹他?
明明就被我一直照顾着,对现代的一切一知半解也就算了,醉倒了被照顾还要闹脾气么?
她看着那张好看的睡脸,他皱着眉升起一只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哼,我就招惹你怎么啦?王昭君在心里怨念。

她恶趣味的凑上去,往他头上的狐耳里面吹了一口气。
那对狐耳颤了颤,那只挡着他自己脸的手,一把搂住了她。
昭君不敢动了,因为他的脸贴着她……她的心脏不听话的狂跳起来,那只狐狸肯定是在笑,他的语气也在笑。“我怎么好像听见了……晨钟暮鼓?”

2
昭君不禁庆幸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李白听她没了声,知道她害羞了,都和她说了,不要在自己醉酒以后招惹了,这丫头完全没当回事。而因为酒精隐隐作痛的大脑,仍是一片混沌。

他卧在她身下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凉,他眼下就是她美丽的峰峦。
他笑起来觉得这样也不错,他松开那只搂着昭君的手,昭君立马从半躺在他身上,爬了起来。她看见李白的笑了,以她的了解,这种志满意得的笑容,就意味着事情有点不太好了。

她看他向自己展开双臂,“要来么。”昭君不解,她没能连接上醉鬼的脑回路。
李白也不客气,搂着她笑,“我也想让你尝尝酒。”
他的尾巴已经缠上她的腰。
昭君已经明白了,这货……发情了吧。
她看着他醉醺醺的神态,那双眼睛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睡得还是怎么,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
色向胆边生,大约就是王昭君的状态,她俯身亲吻他的脸,搂着他的脖子,轻轻的啄着他的侧脸,李白并不满意这样的含蓄,他扭头夺走那个吻。

确确实实的据为己有,看我看再久也没用。
风花雪月不肯等人,要献就献吻。
歌词里是这么说的,他李白是这样做的。
昭君卧在他身上,不安的颤抖。
确确实实都传达到了李白身上,他的尾缠紧了她的腰,他的手扶住她的颤抖,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予,所以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他也确确实实放慢了节奏,昭君的手已经在他的胸肌上作祟了,他喘着气,只觉得理智的弦,被她的手慢慢弯折,一点点的扭曲,乱作一团。

只有她的吻能暂时抚平这一切。
他捉住她作祟的手,抓在手心,和她唇齿相依,她的口红已经全部被他吃掉了,有少许的甜腻残留在她的唇上,他一一的舔去。
她搂上来,他便去扯她的衣裙了,他轻轻松松拉下,她侧腰的连衣裙拉链,昭君发觉了,她伸手去捂住,没能成功。
李白睁开眼,停下那个吻,却没有放开她。
他们贴着唇对视,睫毛甚至要相接在一起。“怎么,现在怕了……”

他没说话,但是昭君在他眼里读到了挑衅。
她生气了,以为她没有他的把柄么。
她捧住他的脸,吻上他滚动的喉结。
她听见他的吞咽哽住了,他低低的出了声。
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眨着,睫毛打着颤,像是柔软的羽翼。

她吻着他的脖颈,能感受到他的克制,克制着声音,本该有细碎的……克制着身体,本该会有闪躲的……
她抚着他的脸颊,微微有些汗,她亲吻他的眉睫,他的耳朵也在微微抖动,她又发觉了另一个弱点,她又朝那吹了一口气,含住他的耳朵尖。

3
李白感觉到了缺氧。
昭君含住了他的耳朵尖,他只觉得干渴,他呼唤她的名字,声音哑的不像样,她低头回应他的嘶哑和干渴,他们交换着满含欲望的吻,纠缠着谁也不肯先松口。
她的肺活量败下阵来,李白拉下被她自己压住的裙子,他的衬衫被昭君笨笨拙拙的弄了半天,也没能解开全部,他微微撑起来自己解了,抛到地上。
重新搂着昭君躺下去。
他吻上她的锁骨,伸手去解她的背扣,昭君搂着他发颤,他果然很记仇,含住了她的耳垂,反复的细啄她的脖颈。
凑在她耳边叫她的乳名,“皓月”,她的声音克制不住的溢出来。

那便默认是欢愉。
他的腰带也落下去,昭君已经分不出神,李白总喜欢漫长的过程,她也很喜欢。
她喜欢李白唱的歌里台词,“风花雪月不肯等人,要献就献吻”,他醉了那就带着她一起醉,又有何妨。
她喜欢酒历经岁月的醇香,如同喜欢他面部坚毅的线条,如同喜欢他喉头滚动发出的颤动,如同喜欢他的掌心携着她,一起跌落红尘。

别说是红尘,就算身下是万丈深渊,但是只要李白向自己伸出手。
她也会扑上去的。
她吻着他身上的沟壑,李白哑着声,亲吻她的长发。
她被李白搂起来,便感受到了疼痛,李白缓了动作,吻上她咬紧的牙关,安抚着她。
她的泪滑下来,嘴唇颤抖着,只颤颤巍巍的叫着,“白”……李白吻着那泪,拂动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弦,若还是盛唐,毋庸置疑他就是最好的琴师。

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是他写。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是他写。
寒月摇清波,流光入窗户。对此空长吟,思君意何深!是他写。

今日他便要带着她一醉方休,一醉千古,醉个千年万年。
世人却还记得他的姓名,是绣口一吐半个盛唐的那个他。
岁月变迁,哪怕轮回转换,我还记得他是我爱的他。

甲子

狐白×魔昭

(18×)

“你疯了。”她对着镜子里血肉模糊的自己说。“我没有……没有。”
一个被岁月折磨,渐渐不成人型的魔女。
捡到了一只狐狸崽。
渐渐互相治愈的故事。
“不要怕,岁岁年年往后有我。”
“你也会死。”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绝对,害怕失去,才更要珍惜眼前。”
“即使不是死亡,也会有背叛,谎言……分崩离析。”
“如果我们迎来那样的结局,我愿把这条命还给你。”

“可是为什么?……明明我的遗憾只剩下不能死。”她崩溃的嘶吼起来,“你却要,教我去爱上活着?”
“你明明只是我捡回来的而已。”她口不择言的继续说,“却要来干预我的生死?”'
“以前大概是的,但明明你我已经是,对方生活里的一部分了不是么。”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亲爱的魔女大人,昨夜你还在求饶……要我在提醒你一遍么。”

一只狐狸那就只是消遣岁月的,一个片段。
但一个狐妖,他偏偏要,接手自己太过漫长的岁月。
魔女当然是不懂爱的,但她已经失去了许许多多,本能的害怕失去,于是拒绝拥有。
狐狸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即使她什么也不明白,那这次由他来……

爱情也好,陪伴也好,岁岁年年也好。
李白觉得自己有一辈子的耐心,和她耗在一起。
要在彼此身体上留下痕迹,要牵着手去赏月,要在炭火里瞧冬日的第一场雪。
李白也曾出走过一段日子,但每逢见了风花雪月,都想着她,一次次一遍遍。

于是思念叠加起来,叫人肝肠寸断。
“是我的……一厢情愿?”被褥里,他拥着发颤的魔女,感受着她拥抱自己的双手,“那你现在呼唤着的,难道不是我的名字么。”
王昭君是不懂的,她只知道这只狐狸太过逾越了,现在对自己做着这难以启齿的事情。
李白俯身亲吻她意乱情迷的眼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出乎预料。

他顶着风雪撞回来,风尘仆仆的搂着她说些胡话。
昭君自然是意外的,以至于他说着说着,亲上来的时候,昭君也只是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瞧着李白微红的脸,还有两个人快碰到一起的睫毛,她甚至还看清了他眉睫上未化的雪花。
她眨了眨眼,舔了下他微凉的嘴唇。
这一下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李白贴上来,扶住她后脑勺就开始攻城掠地。
王昭君哪知道会这样,拼命躲他,也躲不掉,眼睁睁瞧着狐狸一脸专注的偷香窃玉。
李白瞧了她一眼,吻了吻她的眼睫,昭君忍不住闭上了,搂着李白,开始交换亲吻。
她是贪婪的魔女,即使是未知的东西,只要是美好的,都会想要窥视那么一丝一毫。
也许不会拥有,不是永远,但是短暂的欢愉,好像也不赖。
王昭君其实都没来得及,在脑里说服自己。
李白太过于了解她了,没多久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瘫软在怀里。

李白的披风和她的斗篷全丢在了地上。
他已经开始着手脱她的长袜,王昭君也完全不觉得害怕,她就惦记着美好的亲吻。
完全没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自觉。
李白循循善诱的亲吻着她的耳垂,把碍事的袜子褪下,扶着她的腿,亲吻她的脚背。
昭君并不满意,勾上他的脖子,索吻。
李白干干脆脆的揭了自己衣袍。

“他离开的日子,我总会梦见些以往的事情。即使是睡梦,那些旧事一遍遍循环往复,像是喋喋不休的梦魇……”
“爱便是你梦里,喋喋不休的梦魇。”
“爱?……我从不知道,这个字是个什么意思。”
“但也许,你已经知道了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也许你们的关系,是被你自己活生生折断的。即使这样你也在所不惜?”
“可他已经走了,我们……本就没有可能。”
“是你逼死了这种可能。”
“……死亡才是我最需要的可能。”
“现在你拥有了除了死亡以外的。”
“但已经没有了,没有了。”
“真的么。”

……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太多话,嗓子哑了,也没有停下,机械的一遍遍重复。
困了倦了就在镜子面前睡了,她也不会饿不会死,甚至连疼痛都快被近乎忘却。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跪坐太久,她甚至站立不稳,因为没有补充耗损,她憔悴下去,被迫沉眠了几日,但那些梦没有放过她。
她死死撑着不肯睡去。
以至于这种状况,到了李白回来,被他吻了的时候,她还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是梦么,他的嘴唇怎么这样凉。”
本着这样的想法,她舔了下。

壁炉里的火燃烧着木柴,哔哩啪啦的作响。
她身下是地毯,她眼里映着火光静默的燃烧,她被李白压倒。
窗外的风雪打的窗户卡啦啦的响着,他的吻却和火焰一样愈演愈烈,昭君并不讨厌这样,反正这只狐狸从头到尾都是她的所有物,她抚摸着他的狐耳和长发,任他埋头吻下去。
他扯开她的衣裙,略带粗暴的细细啃着她的锁骨,手却不安分的想扯下她的裙子来。
昭君的手在他光裸的上身乱摸。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肌肉?
她听见他埋头在耳侧的喘息,感受到他牙齿擦过她的脖颈,略带薄茧的指尖隔着布料在捣弄她。
这样的滋味是在叫人沉沦,像是一片黑暗的深渊忽然被人点起了火,这让人只想飞蛾扑火。

她一口含住他滚动着的喉结,满意的听他发出嘶哑的声音,估摸着他身上那些山川和沟壑,一遍遍的揉着他胸前那凹起的一点。
她能清楚他的心跳着在自己上方跳动。
这种掌握住某个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可是下一刻轮到她了。

她的裙子直接被一把扯下,他一下就探入了。
少了漫长前戏,昭君一下就落了泪。
她眼泪汪汪的看到红着眼角的李白看向她,她清楚他的理智,已经被自己彻底挑断了,可她满意的笑起来,她确实忘记疼痛太久了,只有疼痛才能让她知晓自己活着。
她很满意这样的疼痛,她的手缠上他的脖子,如同他的尾巴缠上她腰求欢那样。
与他互相撕咬着亲吻,银线被对方吞咽而下,下身磨合着习惯着一寸寸的挺近,昭君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李白已经含住了她胸口那点,报复着她含住了啃噬,她娇嫩的身上,渐渐被他的齿痕覆盖,如同他身上肩膀,都是她的指甲印。

一丝不挂,只为品尝彼此。
向我乞求吧,给我更多的疼痛……一切。
王昭君的腰勾上他的腰,她的手在他身上点火。
李白低喘着加深动作,捉了她的手,含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吻过去,握着那只手,把她拉起来。
于是他们更深的相贴了。
李白简直为这样的紧致疯狂,他更不得撞碎她,看看她的心里都装着些什么。
他也这样做了,满意的听见她的声音。
一声一声的全是痛苦和欢愉交织着。

她的泪被李白舔了进去,她被压榨着更深的角落。
他恶趣味的往她那点戳着,一步步一寸寸的,想让她溃不成军。
昭君微微挣扎着,抚摸着他的胸膛在上面落下吻。
也留下自己的齿痕。
她的泪珠滚过他的胸膛,又被手一一抹净。
还是李白抢先一步。
他找到了那个角落,碰到那好像能感觉到她血脉的跳动。
昭君张嘴发出细细的尖叫,她的指甲扣进了他的血肉。
像他进入自己那样,痛哭欢愉,等份的都要报复回去。

他们抵死纠缠着,血肉交融。
李白的体力实在太好了,一下下撞击着昏昏沉沉的王昭君。
她已经意识模糊了,只有他在她体内的动作,却越发清楚,他并不肯让她睡,这份痛楚要更多一分传达到。
她搂着他摇摇欲坠,眼里含着泪光,她睡着了。
李白没有退出来的意思,他吻着那些咸咸的泪花咽下去。

昭君是被亲吻唤醒的,确实是亲吻,是李白。
她想离他远一点,一动一阵酸麻叫她动弹不得。
她才发现他在她身体里,她都睁不开眼睛,太累了,只能任着他为所欲为。
“够了没?”她气若游丝。
“不够……”他执拗的回答她。
“……我认输。”她眼睛一闭很不甘心的样子。
“好。”他才吻着吻着退出来。

end。

扶又又又木: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我的本命英雄和她的男朋友~

现在匹配难打的一逼,排位我全程都在浪飞……

保护我方王昭君。

凤白凰昭返场贺。贺200粉
敏感词老是发不出来×

求其凰(滴滴预警)【未完】

前景提要:

     “昭儿。”李白俯身,把那清瘦一团,揽进怀里,把她慢慢的,掰向了自己。瞧见她死死咬着唇,哭红了眼圈,还泛着泪花,心脏像被人揪了下,“怎么了这是……”他还想说——自己一直在等,等着她去,可等不下去了。觉得好像要出事了,他就等不及了,踏着月色就来了……
      
他还想说……自己半夜里睡不着,点了灯,去她的屋里,摸摸她的梳妆台,擦了擦不存在的灰,还动了她,那些冷冰冰的发簪……忽然意识到,她什么也没带走,却再也不回来了。
    
忽然就想起,她那次被自己逮个正着。卧在身下,流淌月华的发丝,原来已经是,这般华美漫长……如同那么多年,无声度过的岁月。
   
他脑海里便忍不住,想着她嫁衣绯红的身姿,被另一个陌生男人,挑开盖头,压倒在床……这样叫人,匪夷所思的画面来。
   
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坐立难安。
    他忽然就收起,所有的言语。抹了抹她的泪花,吻上她咬的泛白的唇。在她惊讶的目光里,搂着那把,再熟悉不过的细腰,喃喃细语着笑起来,“我来了。”
  
  然后扣住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舔过唇瓣和细齿……回味了个遍,才放过快脸红的,要昏过去的昭君。“你且记得,现在我抚过的地方……”他深深吐息着,都撒在昭君耳边,“不久我将要,用亲吻尽数代替。”
    昭君在他怀里颤抖着,被他一只手搂着,而这家伙另一只手,还真从发鬓到眉眼脸颊,脖颈到腰侧……一路抚了过去。
     
昭君浑浑噩噩的,因这样漫长的撩拨而失神,什么你还来,做什么这样的话,全部跑的干干净净。他是来摆明所属权的,昭君老早就盼着了,可没想到这只老凤凰,原本是这样霸道的么。

“我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不怕你笑话,我给了你跑的机会了……”李白狭长的凤眼里,盛着明月美酒一壶,醉的昭君一阵眩晕,听着这傻话,她瞧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目,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角,“谁跟你说……我要逃了的?”伸手就抱紧了他。

♡求其凰(预警)
李白听着这话,忍俊不禁笑起来,“怎么你上次,是预谋好的么?”昭君撒开抱住他的手,有些悻悻笑起来,“咳咳,也不……算是”,她酝酿了会解释说,“在我还算小的时候,你说等我长大,我们就不会,在一起睡了,我那时候就是想起,你那时说的话,胡思乱想的赌气……所以才……”

李白看着,她红着脸沉默下来,笑意更浓,把近在咫尺的她揽回怀里,“那等你我成了婚,便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了”他露出一个苦恼,还夹杂着甜蜜的笑容,“怎么办,我忽然觉得一直这个词,怎么说都不够,可我又怕你会厌烦……”他抚着她冰冷的发鬓,冷月如霜撒在床前。

昭君沉默了会,大概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太蠢,在他怀里磨蹭了会,忍不住问,“厌烦倒是不至于,嘿能告诉我,新婚之夜究竟还做什么嘛?”

李白的笑容变得古怪,然后他也意识到,告诉她……这也许是有必要的,“除了用亲吻尽数替代以外么……”他含笑,用赤裸裸的目光,盯了紧张的昭君一会,将目光投到她耳鬓,然后是修长雪白的脖颈,他干脆将目光停驻在她衣领口,深呼吸了下,“接下来我会拿指尖预演下,你不要怕……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声音,月光仍撒在她脊背上。可是她明显感受到了,李白的指尖,从衣领外挑了进去,轻轻点在胸口,瞬间就把昭君吓得抱紧了李白。

李白轻笑了一声,撤开了手,“这样子吧,反正我迟早是你的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偷瞧到他含着笑说,“我教你该怎么做,到了新婚夜里,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昭君看着他,一副志满意得的小人样子,哪会认输,点了点头,就一把揪住了他领口。

“要脱么……衣服。”李白凑到她耳边问,声音色气指数,快比得上威风堂堂了,“不要!少废话!”昭君有点炸毛,被他握住了两指,放在他的唇瓣上。

“首先要亲吻这里,记得不能咬着牙齿。”李白的唇,在她的指尖下面,吐着字,“要拿我吻你的方法,”他坏心眼的,吻吻她青葱指尖,继续补充,“掠夺对方的呼吸……你不会也没有关系,到时候由我来掌控。”

他笑着,眼睛在月光里熠熠生辉,“然后在亲亲耳朵,可以……含一含……舔一舔,这都随便你,”他这么说着,把她手指贴在自己耳旁,握着她的指尖,夹住了自己耳垂。在内心沸腾里,昭君算是彻底明白了,这货根本不是在教自己,完全就是把,他自己想怎么来,先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她只觉得有点点眩晕……李白看她另只手捂住那张,红红的小脸。

“还早着呢……接下来要亲吻这里,”自己的手指落在他脖颈上,他的目光如之前一样,无声燃烧在自己脖子,裸露在月光下的皮肤上……昭君口干舌燥的靠在他胸口,受不住自己指尖那,传来的李白的热度了。

“要挑开衣领……把亲吻落在每寸肌肤上……”昭君蜷缩起手指,却抵抗不了光滑触感的传来,他真拿她的手指,挑开了自己的衣襟……还引领着她抚上自己的胸肌……

昭君的内心,已经是火山熔岩里煎熬的尖叫了,但是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想趴在他肩头喘气,全身的感官都去感受,他紧致而饱含着力量的肌肉了……唔触感真好,她干脆自暴自弃,往他半裸的胸膛上一靠,李白轻笑一声,继续带着她手指往腹肌去了,她忍不住垂眼欣赏。

这家伙漂亮的山川沟壑……真是和女人之间天差地别啊……月华撒在上面,呈现漂亮的辉光,她忍不住戳了戳,莫名其妙的笑起来,然后就被李白牵起来,他看着她,眼里印着她的瞳色,微微喘息着说,“来按着我说的,先试试看?”

他说完就拥着她,躺倒下去,昭君快被那一片白霜,夺去心智了,在他“不要怕”的鼓励下,印上他的唇瓣。笨拙的啃着,舔舔唇峰和嘴角,瞧到他纵容的神色,才继续慢慢的琢磨着……可完全没有阻拦,李白只想去享受这一切,虽然有些被她弄得发麻……

昭君好奇的在他的疆土里,这里舔舔那里探探,丝毫没注意这儿蛰伏的主人。李白抱着怀柔主义,小心翼翼去牵住她的舌,他只觉得她在慢慢转悠下去,自己的耐心快要告捷了……请君入瓮莫过于此,他很快主导了这场舞蹈,甚至反客为主的引领她,撞入她的唇齿了,并且身体力行的,演示了什么叫“掠夺对方的呼吸……你不会也没有关系,到时候由我来掌控”。

昭君只觉得月光在融化,融进对面人的眼里,化成一片温水……搅和的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混沌之中,她眨着眼,看到他眯起的眼里,难得的意乱情迷,忽然就扯开一个笑容,李白没来由的气恼,怎么接个吻还能走神的,接下来更放肆的掠夺她的呼吸了。

昭君垂头在他肩上喘息,听见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接下来记得么?”

她便试探着吻上他的耳,轻轻的碰了下,什么都没做,然后在李白遗憾的注视里,吻上了他脖子。

李白忍不住缩了缩,倒吸一口冷气,垂眼看到她眼含秋波似的,一下下沿着自己的脖颈,吻下去……李白忍住了那些闷哼,梗在喉头,成了缓慢的蠕动,也逃不过她的捉弄,她带着好奇的吻了喉结,便被李白吐着气,给扣住了不给动……

她有些奇怪他的反应,抬眼去看,只看到他酡红着脸,印下来一个吻。“唔!”昭君微微不满的挣扎,明明是这家伙一副任君采撷样子的!月光撒在他脖子上实在是,叫人浮想联翩。她才……渐渐反应过来,被他牵着走的事实,在他暴风雨一样袭击里,反抗了没两下,又被主导着走了……

她不太服气的扣了扣他胸口。李白便放缓了脚步松了口。任她灼热的喘吸,全撒自己胸口。“我没说那里可以……”他像要是要挣扎什么一样,干涩的说,“今晚就到这里吧。”

他把昭君抱到一边,像是要掩饰什么般,抚着她的脸,吻了下她眉心,说什么大婚之夜我们在继续,便逃之夭夭了。

_(:з」∠)_恩未完

粉超200,更che。
包含敏感词重新发。
不去幼儿园,秋名山见。
che速多少小可爱你们说了算。
我们的目标是(「・ω・)「扶摇直上九万里。